Ψ的献身

　　[chapter:一、私人订制]

　　 “好友超人酱向您发送了一条新消息～”

　　 老林正边抽着烟边看着抖音，看到扣扣发来的新消息，随手点开一看，原来这位名叫超人酱的好友向自己提出了洽谈定制视频的请求。老规矩，老林招呼对方先支付八百块定金，免得又是哪个没事干的来拿自己开涮。

　　 几秒后，八百块就入了老林的支付宝，看来对方是个爽快人。超人酱又发来消息，表示想开语音聊聊，这样更方便点。老林挠挠头，把烟一掐，抖音也不看了，打开笔记本电脑登上扣扣，开始认真会会这位超人酱。

　　 “这是我们工作室的女孩档案，您先看下。确定好了之后您把剧本发我一下。”老林轻车熟路地把资料发给对方，这档案里头包括工作室所有女演员的简历与视频。他的惯例是让对方先挑演员后挑服装，最后再根据剧本与演员定价。

　　 屏幕那头传来低低的声音：“那就这两位吧，萱萱和陌陌。剧本我等下发。”

　　 老林毕竟也接过不少单子，这声音听着稍稍有点底气不足，再一看这位老板的网名，三下五除二就作出了推断：八成是个年轻人，不仅自闭，还贼中二。

　　 “哎呀，现在的小鬼也开始拿这么多钱来做这种事，啧啧……”老林在心里暗自吐槽。不过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客户，老林早就把有钱就是爷这句话记在心里了，只要你能付得起，我能做得来，大家双赢，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小鬼的钱，相当好赚，应付应付得了。

　　 这么想着，老林顺手点上一支烟，点开超人酱发来的剧本。看了几行，老林愣住了，指间的香烟燃烧着，灰烬全部落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文档写得可能不够清楚，我文笔不好，还是直接说吧。”超人酱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我想要的故事发生在一所高校里，一名女生向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发起了挑战，她先是用不同方式与男副会长进行了几轮涩情较量，最终用隐藏的欧金金击败男副会长后，与BOSS女学生会长开始最后的战斗！二人从教室打到天台，这个时候女会长也露出隐藏的欧金金！其实两个女生根本不是一般人。”

　　 超人酱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然后整个影片是一个互动影片，你可以根据选项来决定女学生使用什么方式与对方较量，包括足斗啊什么的。最后与BOSS的打斗有四种结局：平局、女学生胜、女会长胜与一个隐藏结局。”

　　 “隐藏结局？”老林手中的烟已经烧到一半。

　　 “没错。只有某个固定的选项组合才能通往隐藏结局，两个人将飞到城市上空进行最终对决。”

　　 “……”

　　 “目前还只有剧本大纲。”超人酱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剧本已经快完成了。你觉得这个剧本怎么样？”

　　 老林的嘴角微微抽动，他此时很想吐槽：这个剧本就是一锅元素大乱炖好吗！想把这么多元素全部浓缩到一部影片里，最后的成片大概率是一塌糊涂！

　　 “可恶，大意了啊！”老林在心里暗骂。自己做这一行以来见过不少烂俗剧本，罔顾剧情只顾涩情。其中不乏一些奇葩要求，比如上个月就有人想在剧本里加入人马，这让影像出身的老林十分绝望，私底下更是破口大骂，甚至想在论坛上进行一波人身攻击。但那些剧本尚且还未脱离地心引力，仍处于现实的范畴，可眼下这个剧本……还需要让人飞起来？这tm怎么拍，自己可不是什么大导演啊……

　　 平复了一下心情，老林开口道：“老板，这个剧本难度太高了，咱们是不是改一改？成本肯定得四位数了。”

　　 出乎老林的意料，这超人酱竟十分固执，丝毫没有知难而退的想法。眼见谈不拢，老林猛的抽了一口烟，打算结束这天方夜谭般的定制商榷。

　　 “叮咚～”老林的支付宝响了起来。老林打开手机一看，支付宝里竟多了十万元！老林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这不是幻觉。

　　 “老板真是大气啊，不过这片我一小导演是真拍不了。”老林赶紧把钱退回。

　　 这时候老林的支付宝又开始叫唤了。老林一看，这回对方打了足足二十万，差点没把老林送走。

　　 这家伙，太乱来了！

　　 “是这样，我非常喜欢您以前拍的作品，希望您可以满足我的一个心愿，我希望能按微电影的标准来拍。”超人酱的语气十分诚恳，“这二十万就算在定金里，您再考虑考虑，就当交个朋友。”

　　 老林犯了难：“这位老板呐，这也不光是钱的问题。技术上的问题可以后期用特效，不过您这尺度啊，演员不乐意。你挑的那个陌陌是非常抗拒在镜头前脱衣服的，她不接受那么大的尺度。而那个萱萱也不打算拍让别人进入自己身体的桥段。”

　　 “那就把尺度改小点，不露点也不行么？”

　　 “那个陌陌连露比基尼都不肯，怎么可能露点？”

　　 “那恐怕需要您说服她了。”超人酱没有退让，“我想要打造出一部真正符合我心意的片子，如果还需要再加钱也可以。就这样，我还有事，拜托您了。”

　　 说罢，超人酱下线了。

　　 老林瘫在座椅上思忖着，看来这次的单子是笔大单，而且对方的要求不低。不过这回的资金似乎十分充足，自己应该有利可图，没准还能换换自己那堆老旧的设备。

　　 这一想，老林又不禁慨叹。几年前，在见识过这行的各种光怪陆离后，老林也想过退出。当时的自己想的是拍出流芳百世的旷世杰作，要让那些拍垃圾片的导演自行惭秽。谁说中国电影不行，老子就是来拯救中国电影的！谁曾想，自己也拍起了下三路和奶头乐，成了个不入流货色。

　　 不久后，老林失眠的问题就越来越严重，在夜半时分常常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出神。

　　 老林啊老林，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玩意？是要一辈子就这么做下去？你真正想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相同的问题此时又浮现在老林心里，如幽灵一般挥散不去。

　　 过了许久，老林将目光转向漆黑一片的电脑屏幕，超人酱留下的话语萦绕在耳边。是啊，自己仍有工作要做，不管怎么否认，这确确实实是自己当下唯一的收入来源了。

　　 “妈的。”老林打开手机通讯录，翻找起两位姑娘的联系方式。[newpage]

　　

　　 [chapter:二、变的人是你]

　　 扎着马尾辫的红衣少女走入一栋略显老旧的居民楼，一阶阶地爬上四楼。脚下的黑色马丁靴重重叩击着水泥，每一下脚步声似乎承载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结束了一整天的定制拍摄，总算是到家了。少女掏出钥匙扭转门锁，咯吱一声，房门听话地打开了。

　　 “阿萱你回来啦。”身着蓝色素衣的少女微笑着走出厨房，手上那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正是为了萱萱准备的夜宵。

　　 萱萱将靴子甩在一旁，接过热粥，立马狼吞虎咽起来，令蓝衣少女笑意更盛。

　　 “对了陌陌，上次林导跟你说让我俩一起拍的那个片，你去吗？”萱萱的语气有点漫不经心。

　　 静静摇了摇头。三天前老林给她打去了电话，希望她能同意和萱萱一同出演，据说这回金主给出的报酬十分丰厚，二人能拿到的钱也达到与老林合作以来的最高值。不过这一切有个前提，那就是她愿意妥协。

　　 “林导说不用露点的，做做样子就可以了吧。”

　　 “不了阿萱，你别劝我了。”陌陌低下了头。

　　 “只是脱几件衣服嘛，又不是全裸。喏，就像这样。”萱萱一把掀起自己的红色上衣，性感的粉红色蕾丝内衣无比跳脱。陌陌别过脸去，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萱萱坏笑起来：“哎呀没事的，实在不行我帮你脱吧哈哈哈哈哈……”随即伸手抓住静静的素衣下摆，作势往上翻去。

　　 “不要……”陌陌死死地抓住蓝衣下摆，与萱萱朝着相反的方向使劲。

　　 平滑的湖蓝色布料在双方的拉扯下顿时产生大量褶皱，陌陌一只手扯着衣服，腾出另一只手来，试图掰开萱萱的右手。一阵疼痛从萱萱的右手袭来，令萱萱眉头一皱。似乎陌陌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发生着变化，那股痛感便是粗暴的象征。

　　 但是我还有一只手呢。萱萱站起身，用左手向陌陌抓去。陌陌条件反射般地扬起左手，只发觉胳膊肘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萱萱松开了手，用手捂住被打到的脸，泪水盈满了眼眶：“不就是脱件衣服嘛，有必要这么狠吗？以前咱们一起游泳的时候你不是脱过吗？”

　　 陌陌上前查看，却被萱萱一把推开，险些摔倒在地。

　　 “阿萱，你就这么在乎那个破片吗？”陌陌的眼眶也红了，“你就那么想要钱吗？”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眼里只有钱吗？”萱萱的声音变得哆嗦，“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只要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是嘛？”

　　 二人带着红红的眼眶对视着，屋内如泥潭一般死寂。

　　 陌陌转身要走，萱萱挡在面前：“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让开。”

　　 “变了的是你吧，和男票分手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闭嘴。”

　　 “……变成一个越来越自闭的人……”

　　 “别说了！”陌陌双手猛地向前一推，萱萱顺势一把拉住她的双手，二人随着惯性重重倒地，拖鞋也脱离双脚，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对双方的不满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二人互相拉扯着，似乎要将经历的所有不满都发泄在对方身上。

　　 萱萱与陌陌用双手扯着对方的头发，上半身根本无法分神，双腿不停地乱蹬。

　　 萱萱想用手拉开陌陌抓住自己头发的手，没能如愿，朝陌陌的身上捏去。

　　 这一捏竟然捏到了陌陌的左乳

　　 “别摸我胸！”不知萱萱阴差阳错地捏到了哪根神经，一阵酥麻感由乳峰传至大脑。

　　 陌陌决定如法炮制，用左手将萱萱的右乳精准地捕捉。

　　 “你这个变态！”萱萱手上使劲，陌陌的酥胸在自己的揉捏之下变得更加饱满，似乎变得比之前大了点？

　　 二人上半身处于互相牵制之势，如果一方松了手，只会白白地令自身产生可趁之机。二人的下半身也没闲着，两双修长的美腿绞在一起，不断地相互挤压，想靠着劲头压制对方。

　　 靠着黑色短裤的加持，萱萱双腿的活动更加自如，而陌陌可是吃了大苦头，自己今天偏偏穿着一件牛仔裤！萱萱的长腿如水蛇一般紧紧地将陌陌的腿部缠住，牛仔裤混合着汗水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的曼妙曲线。陌陌只觉得下半身十分闷热，恨不得这长裤立马消失。

　　 “一起松手！”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只会更加糟糕，一直被对方揪着头发可不舒服。

　　 二人松开对对方的控制，用手支撑着地板，喘着粗气。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地面的瓷砖，那冰凉的感觉让二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虽然两人不再撕扯，但双腿依然交错着。陌陌气还未消，眼看萱萱的长腿压在自己腿上，出脚大力拨开那只腿：“离我远点。”

　　 萱萱的腿被毫不留情地拨到一旁，与地面的碰撞让脚上的骨头隐隐作痛。

　　 什么啊，这是又想打吗？萱萱也来了劲，用脚踢向陌陌。

　　 萱萱那被黑色短棉袜包裹着的小脚带着劲风来到陌陌跟前，陌陌歪过头慌忙闪躲。这黑色小脚在刚刚的缠斗中不断与地面接触，指缝间与脚掌上积了一层薄薄的尘灰，而这些都被陌陌看得一清二楚。尽管陌陌对萱萱的脚型十分欣赏，但她非常抗拒这脏污玩意，要是被碰到的话，是要做噩梦的吧！

　　 陌陌一面用手不断转移重心，另一面用双腿朝萱萱踢去，企图拉长二人间的距离。看到陌陌用腿攻向自己，萱萱也本能地躲避。此时陌陌的脚也干净不到哪去，白色短棉袜上的深色污渍十分惹眼。萱萱多么希望这脚赶紧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啊，陌陌，你的脚怎么会这么脏的？！

　　 “别把你的脏脚伸过来！”萱萱实在是受不了了，脚上的踢击频率也越来越快，只要对方这小脚离自己越远越好！

　　 “你的脚才是脏脚！”陌陌反击道，“脏脚，臭脚！”

　　 “呸，你脚才脏才臭！”萱萱也不甘示弱。

　　 黑袜脚与白袜脚如两团闪电般迅捷，你来我往的同时偶有摩擦，交换着袜上的少量汗液、纤维与杂物。有时脚底会重重地撞在一起，萱萱与陌陌的选择是再与对方相撞！虽然到一起会痛得难受，但是我要让你也难受！来啊！

　　 几次对踹后，二人脚底火辣辣的痛觉不再迅速消散，而是向脚腕蔓延着。也许是肿起来了？萱萱与陌陌放弃了莽力，只是将脚底贴在一块，努力地向前顶着。只是脚上嫩肉的对峙还是无法令自己好受。

　　 要你好看！萱萱猛地收脚，瞅准了陌陌两腿间的间隙，尽力伸展自己的长腿，攻击范围也大大地拓展开来，陌陌已插翅难飞，眼前一黑，自己的眼鼻已被湿漉温热的织物覆盖，发酵后的酸味钻入鼻中。陌陌顾不得许多，双手连忙将这脚撇到一旁。

　　 萱萱是成功了，不过陌陌的白袜脚也踩上了自己的左脸，还捣了两下！一想到白袜脚就在自己嘴边，加上陌陌脚上的酸味混入鼻息，萱萱先是一时恍惚，随后忍住把胃里刚刚吃下的粥吐出来的冲动。

　　 真是……生无可恋了啊。

　　 萱萱一怒而起，将陌陌死死压在身下。陌陌见难以推动萱萱，用手扯住萱萱的上衣左右来回摇晃，萱萱的衣领纽扣就在这突然的蛮力下脱离了。陌陌暗道不好，但萱萱已经抓住自己的衣服用力一甩，整件蓝衣褪到脖颈处——

　　 陌陌的腰肢十分纤细，白色内衣轻轻托住鼓鼓的乳球，覆于血肉之上的皮肤似乎吹弹可破，绝对符合无数少女心目中的理想身形。可在这身躯上，几处细小的伤疤散乱地分布着，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淡淡的淤青，无疑将给看到这副身体的人一记重锤。萱萱和陌陌不约而同地沉默了，这蓝衣下的身体压根不是纯洁无瑕的美玉，更像是饱受摧残的寒石。

　　 陌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萱萱推倒在地。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陌陌跌跌撞撞地跑入自己的房间。

　　 “陌！”萱萱好像明白了什么，大声呼唤着好友的名字，从地上爬起，想要追上陌陌。可到了陌陌房间前，等待着萱萱的，只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房间内窗帘紧闭，陌陌像是发了疯一般，不停地搜寻自己的衣物，不加收拾就丢入行李箱内。折腾了一会，陌陌好像没有了剩余的力气，仰面倒在床上。“原来眼泪还在流啊，明明已经过了这么久……”陌陌用手背遮住双眼，自己那被前男友施暴过的身体还是暴露了，明明不想让人看见的，尤其是不想让自己的好朋友看见。陌陌清楚，没有人在看到这些疤痕后不会害怕，身体的展露换来的可能是疏远。阿萱她想必……早就讨厌我了吧。

　　 这个房间，本来就是阿萱的，我只是寄住在这里而已。阿萱她……甚至没有向我要过房租，就这么瞒着大家让我留下来……可现在，自己好像又失去了容身之所，也是，是我自己把住在这里当成理所当然了，真是好笑……

　　 陌陌总觉得，自己早晚是要离开这里的，不过要想搬走，还需要拥有一笔前往新住所的钱，最好能支撑自己住上几个月。真的，真的不能再赖在阿萱这里了……

　　 “钱。”陌陌想起了老林之前的邀约，“阿萱也需要这笔钱吧。”

　　 陌陌将手背从眼睛上移开，泪水已不再落下。她鼓足勇气，向老林发去了消息：

　　 “我改变主意了，我可以拍。”[newpage]

　　

　　 [chapter:三、试拍]

　　 第二天，正是工作室准备拍摄样片的日子。老林在过去几天里也没闲着，把分镜头剧本打印出来，又从朋友那里以折扣价换了些新设备，脸上又多了两道黑眼圈，成了个地道的熊猫眼。

　　 陌陌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剧本，心不在焉的样子。倒是萱萱还没出现，眼看就要到约定好的时间了，老林心里犯嘀咕，该不会是要鸽的节奏吧？

　　 “不好意思，来晚了。”还好，萱萱及时到达了工作室，正好与陌陌的目光短暂相接，二人没有交流，也不再看向对方。

　　 老林心里多少有点察觉，这两个人比以往更加沉默了，确实反常。不管怎样，老林还是清了清嗓子说道：“那咱们今天就开始拍些样片哈，一共拍两段。你们也应该提前看过自己那部分剧本了吧，这回要拍的片尺度确实不小，但比起原定的尺度肯定是小了很多，所以拍摄是肯定需要接触的哈，如果有能借位的片段那咱们再借位，大家都理解一下。好，换换衣服准备拍。”

　　 萱萱与陌陌一前一后地走进房间。几分钟后，二人换上了卡其色的日式学生制服，看上去俨然就是可爱的女高中生。根据超人酱的要求，萱萱主打黑色，穿的是黑色连裤袜，而陌陌则主打白色，穿着白色连裤袜。不仅如此，连她们内衣内裤的颜色也需要符合各自的主打色，超人酱的细致可见一斑。

　　 老林围着她们转了几圈，疑惑地问道：“你们两个身上哪来的伤，之前还没有吧？”

　　 “……”萱萱与陌陌都没有开口，只是用眼角瞟了一眼对方，又迅速把目光收回。

　　 算了，老林也不再过问，安排好萱萱与陌陌的站位，调好灯光的位置，然后开始打开摄影机。在有助手的情况下会方便得多，可是那样只会耗费更多的钱，老林宁愿自己来干。

　　 “咱们先来第一段戏嗷，胸对胸，3，2，1，action!”

　　 陌陌与萱萱慢慢地脱下外套，解开白色衬衣的扣子，一点一点地靠近对方。

　　 “速度再快一点，这里的动作要利落一点。”老林通过麦克风给出指示。

　　 “啪嗒。”相比于陌陌，萱萱显得更加主动，胸口更快地贴上了陌陌。

　　 “胸再贴紧一点。”

　　 萱萱又往前了一点，自己与陌陌只剩一个拳头大的距离了。二人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也能闻到对方那好闻的香水味。

　　 陌陌与萱萱两只手托住双乳相互挤压，本来就极薄的内衣根本藏不住豆子般大小的乳峰，这下更是完全覆盖在双峰上。

　　 “卡，咱们快马加鞭，下一部分哈。”老林觉得方才二人的表现也还说得过去，再度摆好机位，“这部分是可以借位的。3，2，1，action!”

　　 萱萱与陌陌各自将手伸向对方胯下，停在私处之下，手指在半空中画着小圆圈，口中微微发出喘息声。从摄影机的角度，二人仿佛真的在玩弄对方的牝户。

　　 老林托着下巴，摇了摇头，喊了暂停。他对二人解释到：“你们手指离那地方还是离得太远了，这借位就有点太明显了，再离得近点，尽量近。”

　　 第二遍试拍开始了。萱萱稍微抬高了手指的位置，离陌陌的小穴只有两厘米左右的距离。突然间，一阵电流般的刺激感通过萱萱的身体，令她打了个冷战，连老林也没有发觉。陌陌的手指离自己的下体竟只有一厘米之远，在做出摩擦的动作时竟然真的碰到了被黑裤袜包裹的肉苞！

　　 “唔……陌陌……”萱萱在心里担忧起来，与此同时，她意识到自己产生了一些危险的情感：自己居然有点期待，这是怎么回事？

　　 萱萱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想法，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抹杀这种所谓的期待。

　　 陌陌也有些紧张，自己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无论自己怎么控制，还是无法完全控制手指的角度，时不时地戳到萱萱的那个地方，拼命在脑中忘却指尖所及的软嫩触感。

　　 导演怎么还不喊卡？二人的心中从未如此渴望这一个字的出现，导演的一声卡，就是此时对她们最好的救赎。

　　 老林盯着摄影机，叹了口气，下了命令：“卡……”

　　 萱陌二人赶紧收回了悬浮的手，毕竟手一直停留在空中也会酸。陌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是热热的。不行，不能让阿萱看见自己这模样。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其实，你们两个都还是太局促了，你们的目光都不在对方身上。”老林又倒回去看了看刚才的画面，“可能也有你们俩是室友的原因在里面，不过萱萱还好。陌陌，你还是需要再克服一下。”

　　 待二人离开后，老林把视频简单打包传给了超人酱。几分钟后，对方发来一条信息：“感觉还缺点意思。”

　　 确实，这点老林倒是和超人酱想法一致，陌陌的无所适从已经淋漓尽致地体现在视频里了。

　　 “我觉得可以再真实一点。”超人酱继续写道，“最好是无穷地逼近真实。”

　　 对真实的偏执啊……老林想了想，回复道：“我大概懂您的意思，不过成片恐怕还是很难达到您想象里的那种真实。”老林以前也有过追求绝对真实的想法，但现在他已经放下了这种执念。在老林看来，“感觉真实”比真正的真实更加重要。

　　 “还是真实点比较好。”超人酱的语气淡淡的，“让演员全身心代入到角色中，逐渐忘记自己本来的面目，展开肆意的搏杀……”

　　 老林扶额，感觉自己刚刚那段话白打了，无奈地吐出一句：“果然是个疯子啊……”[newpage]

　　

　　 [chapter:四、蓝色大门]

　　 天色已晚，萱萱与陌陌一同走出工作室，搭乘地铁回到住处，期间二人依旧无言。

　　 “陌陌。”一回到家，萱萱捏住衣角小声地说，“我不应该逼你脱衣服的，是我不好。”

　　 陌陌望向萱萱，萱萱一脸紧张。

　　 “……反正刚刚也脱了吧。”陌陌还是露出了笑容，随即走入房间，关上了门。望着陌陌的背影，萱萱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虽然那背影依旧离自己隔着一扇门的距离。

　　 夜色已深，陌陌却难得地失眠了，连她自己也十分奇怪，明明自己一直都是早睡的。她打开房门。整个屋里漆黑一片，看样子萱萱也已经睡下。

　　 陌陌独自处于黑暗中，轻轻地走着，以免发出声音吵到了人。前面就是萱萱的房间，陌陌蹑手蹑脚地走到房前用手摸索，结果有些惊讶，原来萱萱一直是不关房门的吗？难道不怕自己偷偷摸摸干什么坏事么？

　　 陌陌朝房间内探头观望，在萱萱的床头旁，手机屏幕发出微光。陌陌蹑手蹑脚地走近，萱萱戴着耳机一动不动，似乎已进入深度睡眠。

　　 陌陌蹲下腰，静静地看着在梦乡中徜徉的萱萱。手机的光芒照亮了萱萱俊俏的五官，整齐的睫毛像鸟羽般精巧，小嘴犹如刚采摘的樱桃那般水润，让陌陌产生了想要触摸的冲动。

　　 为什么要开着手机呢？萱萱也有奇怪的一面呐。陌陌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方显示手机仍在播放着音乐。是什么音乐陌陌尚不可知，但有件事更加吸引陌陌，那就是屏幕上的微博界面还没有退出。萱萱手机里的这个微博号陌陌还是第一次见，这让陌陌确定，这是萱萱的微博小号！

　　 陌陌退回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机搜索她在萱萱手机上看到的那个微博，1678条微博顿时映入陌陌眼帘，最新的消息是昨天一大早发的：｛出去走了走，心情好点了｝

　　 陌陌继续看下去。

　　 ｛吵架了，和陌说不上话，明天还要拍戏｝

　　 ｛今天要早睡不然我是狗｝

　　 ｛听摇篮曲可以助眠，亲测有效｝

　　 ｛伤心的时候需要一个拥抱｝

　　 ｛开着手机就不怕黑了嘿嘿｝

　　 ……

　　 陌陌就这么一直刷着，她无意中探寻到了萱萱那不轻易展露的一面，那不为人知的一面，甚至是脆弱无助的一面。萱萱把她的各种小心思都放进了这一小小的虚拟空间，那些僵尸粉根本不会回应她，没有人知道小小少女斗真实心声。

　　 更重要的是，萱萱的言语里有自己的存在。每隔上几条，自己的名字总是以亲昵的称呼出现在萱萱口中。

　　 ｛一直拍东西，能见到陌的时间好短｝

　　 ｛我家陌陌煮粥的功力进步啦，可喜可贺｝

　　 ｛跟好姐妹去逛街，天哪总算把她拉出门了｝

　　 ｛陌陌陌陌么么么么｝

　　 ……

　　 陌陌继续往下刷。

　　 ……

　　 ｛毕业后要跟陌一起去上海，努力搞钱搞钱哈哈哈哈｝

　　 像是一块石子落入潭水中那样，泛起一阵阵涟漪，周遭的一切都明丽起来。陌陌想起来了，刚搬到萱萱这里的时候二人有过一次夜聊。她那时说过，毕业了自己想去上海看看，想知道站在黄浦江的感觉是什么样的，登上东方明珠又是怎样一番风景。这句话很轻很轻，轻到陌陌自己也不再想有关上海的事，但是在另一个人眼里，这句话有着另一番重量。

　　 ｛看完蓝色大门了，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真讨厌，但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另一个克柔｝

　　 《蓝色大门》，陌陌对这个电影名印象很深，因为她不喜欢这个故事。克柔喜欢月珍，月珍喜欢士豪，士豪喜欢克柔，每个人都很勇敢，每个人都没有错，偏偏每个人的感情都无疾而终。可能唯一的错就在于：没感觉。克柔可能以后与月珍继续做朋友的机会也没有了，因为她忍不住自己的情感，给了月珍一个意料之外的吻。

　　 陌陌还记得，当时萱萱就坐在自己旁边，两个人一秒不落地看完了整部电影。当字幕出现时，她们都没有说话。

　　 “如果你是克柔，你会和月珍表白吗？”陌陌想起自己这么问过萱萱。

　　 “会啊，喜欢藏不住的啊。”萱萱回答，“那你呢？”

　　 “我不会。”

　　 “为啥？”

　　 “因为我又不喜欢月珍哈哈哈。遭到男人无情的回绝，从这点上看，我和月珍一样呢。”

　　 真傻！陌陌有点恨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自己和月珍的情况又不一样，怎么可能有代入感？

　　 也许，萱萱真的把自己的话当真了，也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克柔。那自己又是怎么看待萱萱的呢？

　　 陌陌将头埋进被子里。这一夜，陌陌还是没能睡好。[newpage]

　　

　　 [chapter:五、金玉其外，败絮其中（1）]

　　 三天后，超人酱的剧本开始正式拍摄。经过反复的讨论与确认，女学生由萱萱出演，而女会长这一角色自然落在了陌陌身上。

　　 老林将首场拍摄安排在了晚上，在一处布置好的教室等待着演员们的到来。今晚要完成的，正是“女学生大战男副会长”的情节，对老林来说，其中一些桥段的处理也算是不小的挑战。

　　 十几分钟后，萱萱独自来到教室。她在来的路上十分好奇，与自己对戏的男生到底是谁。听老林说，起码长得还可以，这让她稍微欣慰了些。

　　 又过了四十多分钟，那名男演员还是没有出现，老林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狂打好几个电话。终于，电话接通了。老林克制住自己的语气，让对方赶紧到现场来，可这一等，就又过了一小时。

　　 “哎呀不好意思。”出演男副会长的青年一脸笑意，“堵车，来晚了。”

　　 老林隔着几米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怒气值又增加了：“小王，你演的是男副会长，是学生，可不是中年大叔！”

　　 小王依旧笑嘻嘻的。老林正欲再训斥几句，却被萱萱拉到一旁，这让老林有点不解。

　　 “林导，你跟我说的男的就是他啊？”萱萱问道。

　　 老林苦笑，向萱萱说明这是金主挑的人选，毕竟小伙子长得确实帅气。不过老林倒是对这演员没什么好感，看他这有点醉意的样子，老林也担心这戏能不能好好拍下去。

　　 “时间已经迟了，再晚一点拍完你们两个都没得坐地铁了，赶紧换衣服就位。”老林没功夫继续理会萱萱，这次他安排了三个不同机位的摄影机，时间紧任务重，他得赶紧进行拍摄。

　　 萱萱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之前她听工作室的前辈说过，眼前这男演员的确是帅，可也是出了名的爱喝酒，而且手脚还不干净，揩油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前辈们想投诉，却苦于没有证据，没想到自己还是遇上了他，这下自己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都换好了哈，来，一场一镜一次，action!”

　　 连萱萱也难以否认，身着男款卡其色日式制服的小王真的像是少年热血漫里走出来的主人公。小王面向萱萱，双手插在口袋里，说出台词：[凭你一个小小的学生，就想挑战我们学生会会长的位置？先过我这一关再说吧。]

　　 [哼，难道我还怕你不成。]萱萱还是努力说出了这句中二的词，不禁想吐槽那个定制的金主。

　　 [来吧，想怎么决斗，你随便挑。]小王一脸嚣张地说道。

　　 “卡，这部分过了。”老林看了看剧本，接下来自己需要根据不同的选项拍摄对应的剧情。先从比较简单的选项A“足斗”开始吧。

　　 两把椅子朝向相对，萱萱与小王分别挑了一把椅子坐下。

　　 “好，可以把鞋脱了。”老林说道。

　　 萱萱缓缓将脚从鞋中抽出，她此前往脚上也喷了些香水，一股幽香随着足趾的活动散发得更加浓郁，脚趾的打开将黑丝拉薄，白光从这指缝间愈发嚣张地透出，每一丝黑色纤维都清晰可见。

　　 小王也抽出双脚，一双褐色长棉袜出现在萱萱眼前，看得出这棉袜算是双薄袜。没过多久，萱萱恨不得捂住鼻子，明明是刚换的袜子，那双脚还是散发出浓郁的臭味。这家伙，到底有几天没洗脚？

　　 目前拍摄还算顺利。老林将摄影机的位置调高，让二人继续表演。

　　 萱萱与小王脚对着脚，双手卡住椅子边缘，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不过，两个人并未真正发力，根据老林的要求，只要找到稍微用力的感觉就足够了。

　　 这一部分也很快拍完了，可萱萱却满脸忧愁，因为接下来的部分可是上尺度的部分了。

　　 “这部分咱们可以借位。”老林话音刚落，小王却表示：拍自己的时候不借位也没事。这让萱萱与老林都不由瞪大眼睛。

　　 “萱妹，你把脚直接放上面就行。”小王一脸笑容，“林导，没问题吧？”

　　 呸，谁是你萱妹，萱萱真是感到下头。老林看了眼萱萱，还是同意了，这样子起码够真实。

　　 “你放心踩吧。”老林对萱萱说罢，回到摄影机前。他估计这小王可能真好这口，还是别叫小王，改名老王吧。

　　 萱萱并不敢真的踩上去，小王的一只棉袜脚就处于自己下体两三厘米前。萱萱的注意力大多放在了这只脚上，担心对方会不会图谋不轨。

　　 不出萱萱所料，小王有意地压低脚尖，在阴核上方处轻点。这下萱萱的神经更加紧张，有意往后挪动身体，可小王还是能够让足尖碰到自己。与此同时，萱萱感觉有什么东西迎到自己的脚上，定睛一看，小王主动向前移动自己的裆部，戏谑地看着萱萱。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么。”小王心知对方还是太嫩，自己的不要脸才是最大的武器。

　　

　　 “真是阴险……”萱萱不由得恐惧起来，因为椅背挡住了自己后退的身躯，小王那双魔脚依旧不依不饶地骚扰着自己，像极了打游击。

　　 小王洋洋得意，自己的坏主意多得很……不过他的表情顿时僵硬起来，萱萱一脚突然踩向自己，与其说是踩，不如说是踹吧……这一下可是让小王苦不堪言，如果说自己的命根是支战旗，那这旗还没还没升起就被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老林再度发令，让小王去厕所里升个旗，毕竟男副会长受到如此压迫，岂有不充血之理。

　　 很快，小王回到教室，裆间已经鼓了起来。小王并未直接就坐，而是站在萱萱身旁，靠近她的耳朵狠狠地说道：“等着，一会可别叫出声来。”

　　 萱萱低下头，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面临小王的进一步攻击，绝不仅仅是轻点那么简单了。而自己，也已经没有什么退路。

　　 既然无法后退，那就只能前进！

　　 小王一屁股坐下，听到导演的开机声后，干练地将前脚掌伸出，打算直接踩向萱萱的外阴。萱萱终究还是慢了小王几拍，不过胯下的隆起特别明显，她精准地用脚掌裹住了隆起的前端。

　　 老林疑惑地盯着摄影机屏幕，他判断这绝非借位，但是两位演员也没有抱怨。老林犯了难，这样真的好么……

　　 老林顾不上思考，迅速切换着不同机位的屏幕。但无论是哪个屏幕，画面中演员的动作十分猛烈，简直是动了真刀真枪一般。小王用大拇趾寻找着被黑裤袜包裹着的玉蒂，在确定这就是目标所在后用力顶撞着，加以剧烈的摩擦。小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直接攻击这最容易敏感的部位，让这个傻姑娘被兴奋所吞没！

　　 萱萱轻咬朱唇，对方应该是经验丰富，一开始就想让自己直接高潮一回。自己的脚虽然努力地按压着对方的欧金金头部，但毕竟脚掌与欧金金间隔着两层织物，这裤子看上去也是毕竟厚实。见按压效果不佳，萱萱换了种方式继续刺激着小王，张开大拇趾朝高高竖起的小帐篷一夹，卡住了欧金金的棒身狠狠地左右旋转着，犹如一把黑色扳手使劲扭动这名为肉棒的超大螺丝。

　　 老林见状不妙，大喊道：“卡！”可萱萱与小王把他的话放在了脑后，脚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老林站起身，鼓足了音量大吼：

　　 “卡！”

　　 “唔嗯……”萱萱与小王同时发出一声呻吟，险些就要到达那愉悦的顶峰。二人并非真正地代入了角色，只是名为情绪的奇妙化学反应发生在二人脑中，促使二人真的达到了最接近真实的效果，说这是真正的女学生大战男副会长也完全不为过。

　　 老林急匆匆地冲入场地，满脸通红，演员不听导演的指挥可还得了？

　　 “你们怎么回事？如果有想法应该先跟我沟通，而不是擅自做主！”老林血压也是拉满了，唾沫星子从嘴里飞溅而出。小王反倒是笑了起来。老林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你笑什么？”

　　 “我说林导啊，我们两个也算是入戏深了点。”小王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看着老林，“这个时候你进来打断，害我浪费了一次好机会啊。”

　　 老林还没反应过来，小王从下方打出一记重拳，正中老林的下颚。萱萱一声惊叫，看着老林摇摇晃晃地后退，一头倒在存放设备的黑色匣子上，昏了过去。[newpage]

　　 [chapter:六、金玉其外，败絮其中（2）]

　　 小王转过身对萱萱说道：“你可真是走大运，如果不是这家伙来碍事，你早晚得爽得叫出来。”

　　 “你这个疯子！”萱萱更加笃定，眼前的帅哥根本就不是什么良民，他的色心与胜负欲简直一目了然，“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乐意。”小王眼神里闪烁着光芒，“你们女生就是一群玩物，不然你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

　　 小王的话语触动了萱萱的神经。萱萱没好气地说道：“我是演员，来这里是为了拍戏，起码我讲规矩。而你在这里对女生动手动脚，真是猥琐下流。”

　　 “哎呦卧槽，小姑娘嘴巴这么不干净。”小王笑道，“你说得对，我就是下流，不过你们拿我没有一点办法，光瞪着我是没用的。诶我想起来了，你和那个叫什么陌陌的很熟是吧，要是让我碰到她，嘿嘿……”

　　 “你敢！”萱萱想到陌陌身上那一道道伤痕，血液直冲脑门，“欺负别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小王一惊，没想到这瘦小的女生竟迸发出一股霸气。不过，始终是个女子，小王平复了下气息嘲讽道：“口气还不小，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也配？”

　　 “我还真配。你有认真看剧本吗？剧本里你最后可是输了啊，你就是个loser，L，O，S，E，R。”萱萱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像尖刀般刺入小王的心脏，“口口声声看低女人的你，没想到自己会输给女人吧。”

　　 小王青筋爆起，身为男人的他固守着男人的尊严，怎么能就这样落于下风！小王怒视着萱萱：“好，不如就按剧本里的方式来，实实在在地斗一场，谁先让对方高潮就算赢。要是我输了，我保证以后不碰你那朋友一丝一毫。”

　　 萱萱沉默着，潜意识里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她并不认为这男人值得信任。

　　 小王主动走到她面前，大度地背过手去：“我甚至可以让你先手，怎么样？机会难得噢。”

　　 萱萱犹豫了片刻，竟是一记膝顶袭向小王的裆部，如果成了的话，自己没准能够远离这个男人。

　　 没想到，小王灵活地后撤，让这一下落了空。“这是要废了我的老二啊。”小王心有余悸，“剧本里也没这么暴力吧。”

　　 小王一步步靠近萱萱：“贱人，居然想使阴招。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来啊！刚刚的气势都去哪了？原来还是个胆小鬼，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像，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干了！这不只是为了我自己，我要把女孩们没报的仇一起报回来！萱萱还是违背了自己的直觉，决心给小王一点颜色看看。

　　 小王的西裤在刹那间被脱下，一双小巧的手攀上了自己那顶着白色纯棉内裤的怒龙，十支纤细的手指隔着内裤灵活地在欧金金上游走，充血感在小王的脑中爆炸。

　　 “这个贱人，还真是说干就干！”小王刚刚那一番话只是勾引萱萱与自己交欢的话术罢了，虽然在意输赢，但他更想找机会透透这个小美女。剧本里根本没有什么插入的桥段，老林显然是不会允许小王这么做的，小王的一举一动看似不符常理，但也另有逻辑。

　　 “那这就算是开始了，你会后悔的哈哈哈哈！”小王的计划算是得逞了，他放声大笑，伸手摸向萱萱的下体，却感到一丝不对劲。自己的裤头卡在膝盖间，给自己的行动造成了很大的不便，而欧金金依旧受着暴风骤雨般的套弄，紧握在屌间的双手如同一把聚能环，要将自己的精华牵引而出。

　　 很快，小王的大手还是碰上了萱萱的股间，硕大的手掌盖住了整个外阴，耻丘隔着内裤与黑裤袜也能感受到对方手上的热量与粗粝的质感。随着小王用手指不断摩挲，萱萱也来了感觉，穴口两片橘瓣缓缓舒张，阴蒂也因充血变得更加突出。

　　 怎么回事？兴奋感来得好快！萱萱柳眉轻蹙，气息也愈发沉重，反观小王却一脸不痛不痒，似乎萱萱的套弄宛如儿戏。明明内裤上已经渗出了些许汁液，可为什么他还能如此淡定？

　　 不能心乱，萱萱这么告诉自己。她用右手把住小王的卵蛋搓弄，将这阴囊当作充气泵一般按压，仿佛要将其中的空气抽干。快感如电流般一点一点地进入小王的大脑，俊脸也开始转红。见此招有效，萱萱更是变换起手活，一手捋着粗壮的肉棒，另一手将蛋蛋当作瑜伽球按压起来，这双重压迫更是让小王把持不住，越来越多的汁水打湿了内裤，白浊的浓液在阴卵内汹涌澎湃。

　　 真是太过瘾了，小王没想到萱萱的手上功夫远超自己想象，不过自己也不能示弱。借着酒劲，小王用四指快速地摩擦着阴蒂，速度与劲道比平时还要强上三分。敏感的阴蒂在这刺激下变得如樱桃一般大小，将一波波的欢愉感传遍萱萱全身。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挑战着萱萱的神经，小王的手法的确简单，但越是简单的手法可能有着越强的威力。终使你有千百招，能抵得过熟稔的一招么？

　　 萱萱两腿已经麻了，她不敢再移动分毫，不然高潮时机将加速到来。小王这边情况也不容乐观，想要压制自己下体不断产生的爽感。借助酒精的力量，自己能撑到此时已是奇迹，萱萱的打法实在是让自己难以招架，泄与不泄只在一念之间。

　　 二人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形，各自的双手同时停止了动作。白色的精华如喷泉般华丽地先一步排出，滴落在女孩的玉手上。萱萱肌肉紧绷，双腿死死夹住那只大手，几秒钟后内裤上一片濡湿。

　　 “……哼，贱人还是有点本事。别以为这样就结束，这剧本里还有一场呐。”小王咬牙切齿地说道。

　　 原来是这个意思！萱萱才意识到，剧本里两人本就有两种不同方式的对决，自己偏偏忽略了这点。她不禁再次感慨对方是真的阴险狡猾。

　　 萱萱努力回忆着剧本，她想起了自己饰演的女学生并非普通学生，在那个古怪的剧本里，女学生将会掏出自己的欧金金让男副会长大惊失色。为此老林特地为萱萱和陌陌准备了两根假阳具，让她们自己研究。那根假阳具在萱萱看来简直是以假乱真，甚至还包括了睾丸。据说这一新型的情趣用品能够模拟男性的射精感，还可以与使用者的高潮进行同步，其中的缘由她也不清楚。

　　 现在这假阳具就在萱萱的外套内侧口袋里，萱萱换上这道具，不忘将自己的黑裤袜覆于其上，这是为了增加这伪欧金金的质感，以便给对方更强的打击。武装上假欧金金的萱萱，比对方多了一件杀伤力极强的武器。

　　 小王将萱萱轻松地摁在地上，努力翻转萱萱的身体，试图侵入她的后庭。萱萱一把抱住对方，小王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直接压在了萱萱身上。萱萱摸索着假阳具上的一个小按钮，这道具竟然开始振动起来，欧金金与假欧金金正紧贴在一起，棒上剧烈的愉悦令小王不禁仰头长吁一声。无论他怎么挣扎，就是甩不掉死死抱住自己的萱萱，萱萱胸口的丰满也如实传达给了自己。几分钟后，二人的姿势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小王在地面不停的挣扎与翻滚，却并没有改变什么。萱萱宛如水蛭般吸附着小王，最终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局面。胯下的肉虫不耐烦地吐出精液，宣告了小王的完全败北。

　　 小王不会想到，在假阳具与欧金金的试合中，假睾丸向萱萱传递着一股电流，令萱萱的神经感到一种不同以往的快感，令她既陌生又了然。她明白了，所谓的模拟男性快感还是在于变相激发女性的快感罢了，与跳蛋那种道具有着相似之处。

　　 还没完，这家伙付出的代价远远不够。萱萱跨坐在小王腰部，将被内裤裹着的欧金金嵌入丰腴臀部的夹缝之中，扎实的挤压感使小王重重地呻吟。萱萱富有节奏地扭动腰肢，小王此前还十分威风的巨龙已疲软成弱虫，拼命挣扎着想逃出如一线天般的屁穴却不能如愿。弱虫体内的血脉不安地鼓动，狠狠地撞击着柔软而有弹性的肉壁，反遭肉壁与肉苞毫不留情的吮吸。

　　 有道是：

　　 昔日一怒龙，今朝似肉虫。

　　 体困难插翅，精尽吐白汁。

　　 汁液清如水，容貌枯似鬼。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醉意与困意侵蚀着小王的神经，他不再强撑，睡倒过去。萱萱艰难地起身，她已经消耗了大量精力。她缓缓走出教室，身影跌跌撞撞地飘入黑暗的街道中。

　　 老林不知何时醒了过来，额头肿起一块大包，目睹了二人决战的最终结果。老林没有出声叫回萱萱，他看到萱萱的眼里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在一片凌乱中，老林架设的三台摄像机一直默默记录着整个过程，成为了这场大战的见证者。[newpage]

　　

　　 [chapter:七、天道好轮回]

　　 小王睁开眼睛，起身环顾四周，各种摄影器材被收拾得整整齐齐，而且有什么东西发出微微的振动音。老林循声找去，从地上捡起酒红色小挎包，从包内掏出嗡嗡作响的手机，手机振动却戛然而止。

　　 屏幕上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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