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MS

好人有恶报

iCMS http://a.114740.xyz 2026-07-01 20:43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iCMS
  好人有恶报   Notes:   YY孑哥搞出来的黄色废料,超级重口,虐身虐心,小学生文力。主孑哥第一人称视角。

   好人有恶报

  Notes:

   YY孑哥搞出来的黄色废料,超级重口,虐身虐心,小学生文力。主孑哥第一人称视角。

   请确定能接受所有预警再看下去。

   顺便附带点贴吧看到的生草东西

   干员孑游泳

   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

  

   Chapter 1: 盛宴

   Summary:

   他来到这里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一个邀请。也许是我会错了意,但总之,在我走进博士限定餐厅的时候,他正浑身赤裸地躺在我的餐桌上。

  

   Notes:

   庆祝孑终于来我伽了!!!

   还是不习惯称罗德岛为我岛,可能这就是御主做久了的后遗症(悲)

   本章男博第一人称视角,这个博士是个渣攻(。)

   (尝试着写一点BDSM?文笔好渣好渣)

  

   Chapter Text

   1

   “老板,要我给您做点夜宵吗?”

  

   2

   新干员来到罗德岛舰船之后会有例行的限定欢迎仪式,孑来的时候,没有一个干员参加他的欢迎式,只有我带着他大致了解了一下舰内的情况。孑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时不时还会带着点担忧看向我,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

   “干员孑,你有什么问题吗?”

   参观结束后,我把他带到宿舍。那间宿舍因为孑的到来而刚刚开辟,连乱七八糟的箱子都还没移走。被我这样一问,孑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此前一直都只是点头的他终于说出了来到罗德岛后的第一句话:“老板,要我给您做点夜宵吗?”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有些吓人的笑容。

   “您一直在走神哪,肚子也叫了好几次,也许您没注意到……”

   意外的细心呢,这个干员。

   我点点头,讷讷道:“这个时候去后厨,坚雷已经睡了吧。”

   “一点点食材就够了。夜宵不要吃太多啊。”

  

   ……总觉得没有饱。我收拾了碗筷,看向站在一旁的白发男人。他被我的目光吓了一跳,问:“怎么了,不好吃吗?”

   “放心吧,很好吃。”我说,“不过,我还是觉得饿。”

   “是吗?那我再去做……”他转身就要去后厨。我赶忙拦住他,笑道:“不用那么着急。我想吃点不一样的。”迎着他疑惑的目光,我终于说出了真正目的:“你来做我的餐桌。”

   孑突然慌乱起来,左脚绊右脚地想逃走,被我一把抓住那一团尾巴。他惊叫一声,猛一回头看着我说:“您不能这样,这是……这是职场霸凌。”

   “不是你说要给我做夜宵吗?我没吃饱,你当然要再做一点咯。”

   “不是这个意思……呜哇。”孑的肩膀耷拉下来,语气充满了沮丧,“……原来是要吃这样的夜宵啊。”

  

   他来到这里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一个邀请,不过也许是我会错了意。但总之,在我走进博士限定餐厅的时候,孑正浑身赤裸地躺在我的餐桌上。

   孑的气息有点不匀,因为他的锁骨实在是太过单薄,如果正常呼吸的话上面的鱼生就会一片片滑落下去。他只有小口地吸气,急促地呼吸着,几乎能看到他眼中的水光:“……老板。不应该是这样的。”

   “现在反倒后悔了。摆成这样之前,不也去好好洗了洗自己么。”我欣赏着这道菜式,锁骨上放着花瓣样粉红色的鱼生,再往下的双乳乳尖上叠着晶莹剔透的鱼子酱,透过茶色的晶莹圆润能看到嫩粉色的乳珠;平滑的腹部摆着乳白色的鱼排,香气扑鼻的黏白浇汁正给这诱人的盛器染上凌虐般的污渍;两边摆放着刀叉,这冰凉金属的盛器正努力哈着气,免得自己因为冰冷的触感而忍不住缩紧肚皮。再向下的风光则更是旖旎,乱七八糟的触手扒拉在小腹的位置,那触手的颜色鲜红通透,让人看到便产生邪恶的联想。

  

   “老板,怎么能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孑的表情欲哭无泪,被迫将自己辛辛苦苦烹饪的成果拿来玩弄自己,想必于他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尤其是,在遭受的是职场霸凌的情况下。

   “反正你永远也不会上场了。让我玩玩又怎样。”我说着,控制不住地笑了。孑睁大眼睛,接着露出悲怆的样子。

   “我舍弃了原本的生活来当干员,为什么……” “与我无关。”

   孑一时间沉默了,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然后突然苦笑着闭上眼睛,面部的线条却仍然十分僵硬:“……任您享用。”

   看样子,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被胁迫和欺凌。

   我拿起了那对刀叉,孑一下子绷紧了腹部的肌肉,承受着我把鱼排拆吃入腹的粗暴。那些乳白的浇汁和煎汁顺着他的身体两侧流下,有些流到了小腹,顺着触手滴滴答答在他的性器上。孑的面色潮红,眉头皱着露出隐忍的愤怒,大约还有些被亵玩的委屈和羞愧难过。

   吃到口中的鱼排还带着些许温热,那浇汁的温度还要高上几度。但孑只是默默忍受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夜深人静,想来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在遭受欺辱。

  

   泰拉没有统一的用餐礼仪,罗德岛更没有,我便按照自己的喜好先消灭了鱼排,接着转向旁边本该是开胃小菜的鱼子酱和鱼生。这次我没有管那对刀叉,而是直接压在了孑身上。

   “呜哇……!”

   想来是难受得紧了,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然后马上咬紧嘴唇。但我还是听到了细碎的呜咽声,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连忙扬起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真乖。”我的手抚上他的双眼,然后吻了上去,泪水的咸涩一时占据了味觉。

  

   用唇舌裹住那些茶色的圆润鱼籽,鱼子酱的鲜香一下子在口中爆裂开来。不多时那一层薄薄的鱼子酱被全部吞吃入腹,我像没注意到食物已经吃尽了似的又含上去,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温凉的乳珠与鱼子酱的触感毫无相似之处,我恶趣味地舔舐着那里,用牙齿一点点噬过去。孑的身体被刺激得颤抖起来,突然我感觉到了他下体的昂扬,刻意露出极冷的笑容,用讽刺的声调说:“这样都能硬,真够贱啊。”

   孑圆圆的耳朵动了一下,双手似乎想堵住耳朵,又想强行压抑自己的阴茎,却什么都没能做成。因为我牢牢掐住了他的双手,强行举到他头顶袒露出他上身的曲线,让孑不得不维持这一份任君采撷的姿态。事实上,孑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过,哪怕他被我施以最粗暴的对待,肌肤都被刀叉磨破出了血。

   淋在鱼生上的芥末已经滴在孑的颈上,想必他在制作时就已经想到自己不会因此好受到哪里去,却还是秉持着厨师的原则认认真真做出了这份鱼生。花瓣似的粉红色刺身没有一点腥气,天然的甘味与筋滑的口感被芥末裹挟着在口中暴烈地横冲直撞。无比鲜美。酣畅淋漓。如果孑没有来罗德岛当干员的话,我想他一定会成为龙门五星级饭店的主厨吧。

   被芥末冲到的滋味当然不好受,我忍不住一口咬上了孑的锁骨,随即又在上面留下若干齿痕。孑已习惯了忍耐突然的疼痛,这次并没有叫出声,但泪水再一次盈满了眼眶。

  

   即使被迫执行了无理要求,孑也还是严格按照夜宵的规格做出了这一餐。我看向最后的鲜红色触手,那大概是大王乌贼的长触手切片,看起来柔韧有力,甚至能够用做……

   “孑,翻过身来。”我命令道,拿下那些触手。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着做了。

   这家伙,居然清理了后面……如果让我猜的话,他以前被强迫去做的并不是人体盛,而是RBQ或者性奴隶。但对我来说他到底被做过什么并不重要。

   我把一根格外粗长的触荚粗暴地塞进他的下体,完全不打算做任何前戏。孑的后穴紧致得惊人,触荚的进入有些困难,但很快还是全部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孑疼得眼泪直流,再也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哭泣着哀求道:“老板,轻一点……”

  

   一个一个吸盘吸附在他的前列腺上,又啵的一声脱开。每一次孑都会短暂地失去神智,即使恢复了之后也是双眼无神,喘息连连。等到触荚全部抽出时,他已经颤抖着高潮了一次,射出的白浊与身上乱七八糟的污渍混在一起,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玩够了,我把剩下的触须扔到一边,孑仍然双眼无神地曲腿躺在桌面上,像个被打碎的盘子。

   “我吃饱了,谢谢款待。”我后退一步,微微笑着说。

   孑慢慢坐起来,皱着眉看向我。

   “老板……能留一会儿吗?……我难受。”

   “自己待着去。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

   “晚、晚安。”

  

   3

   明明是没有恶意的邀请,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孑呆滞地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许久,拿了张餐巾纸试图擦干净其中一块。

  

   “擦不掉了……”

  

   深夜的舰舱深处,传来压抑的低声哭泣。

  

   

  

   Notes:

   我真是服了我自己了明明是庆贺都能写成这样我踏马真不是人

   在?真的是深夜写出来的,我好饿啊

   什么叫画饼充饥?看着画出来的饼不是只会觉得更饿吗??!!!!!!!!!!!!!

  

  

  

   Chapter 2: 灰塔

   Summary:

   孑升职了,可他并不觉得开心。

  

   Notes:

   庆祝孑精一了!

   今天去好友家线索交流,好友会客室的干员是杰哥和苦艾,还有一个来参加交流的是有皮肤的白金,孑在他们之中显得十分穷酸……

   本来只想截个图放群里,结果截完才发现是气氛非常尴尬和微妙的时刻:杰哥和苦艾背对着孑站在会议室最左,白金虽然面对着孑但站得比她们还远,三人都穿得超好,一脸穷相的孑提着个袋子正往右走好像要出去一样……

   于是就有了这篇文(笑)

   时间线接前一章。

   本文所有干员的设定都来自我自己号上的干员,我没有的就是照搬wiki的设定(草)

  

   Chapter Text

   1

   今天上午我收到人事变动通知,通知说我已晋升为第一级精英干员,让我去博士办公室领取补给和加薪。来到罗德岛的第二天就被提升为精一干员,这和昨晚的那场有关系吗?

  

   来到博士办公室,我看到堆在墙角的装置和试管,心里不禁一阵激动。但心知这位博士大概不会就这么让我拿钱走人,于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建设。

   真希望其他干员没有被TA欺负,他们看起来都是很好的人。昨天博士的助理末药还送给我鲜果蛋糕,她看起来非常幸福也非常纯粹,是那种干净的纯粹,似乎没有在博士这里受到任何伤害。

   正想着,博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就是末药。

   “你好!”她朝我打招呼,露出无奈的笑容。博士咳嗽一声,说:“干员孑,今后一段时间你将担任我的助理,干员末药暂时卸任。”

   “麻烦你了,要好好照顾博士啊。”末药朝我点点头,离开了博士的办公室。我下意识后退一步,现在这里只有我和博士二人,今后甚至还会有更多时间只有我和TA独处。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担任这个人的助理,可是没得选择。

  

   “孑,把衣服脱了。”

  

   2

   我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择。

   “让我做您的助理不会只是为了更好地欺负我吧,老板。”

   “也许吧。”博士淡淡地说。看不到TA的表情,事实上我连TA究竟是男是女都不清楚,TA的声音在大部分时候听起来是中性的。我忍不住问:“您没有欺负末药吧。”

   “怎么会想到这个,我不会欺负她的。”博士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笑了两声,“她是那么干净的一个女孩子,她和你……不一样。你不值得。”

   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可对于他说的话我完全没法反驳。

   我不值得。

  

   衣料从身上落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博士好像第一次看到我的裸体一般发出夸张的惊叹,故作惊讶道:“孑以前莫非一直在自残吗?”

   “有鱼鳍划的,也有自己砍的。”我不想提起以前那些事,每次被注意到这些伤疤我都浑身不自在,双肺像被灌满了岩浆似的呼吸不过来。我不甘地问:“究竟为什么这样对我,博士?”

   “你难道不承认自己是个贱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岛之前那些事?”

   “在这之前我只是个普通的水产小贩而已,我不喜欢被这样对待。”

   “Hoho~”博士做作地鼓掌,“如果你不服从,我就把你开除然后追杀你,这个理由怎样?”

   “……随您喜欢。”

  

   博士仍然没有上我,跟上次一样,只有冰冷的道具。但这次还多了忍精的痛苦,从头到尾我都不被允许释放,到最后折磨人的快感已经彻彻底底演变成了痛苦,我只能哭喊着求他饶了我。真是够了。

  

   3

   成为了助理,就免不了要去别人家参加线索交流。今天下午是我第一次参加线索交流,也许会有机会接触一下基建上班的其他干员。

   如果能交到更多朋友,说不定在这里的生活还会好受一点。

  

   进了别人家会客室我才觉出问题,此前我从不知道基建是这样的体面地方,会客室一尘不染,简约的黑色布告板上贴着缺少的线索号码,并有“欢迎访问”的字样。再低头看看我自己,还穿着那身小贩时的破旧衣服,连像样的助理服饰都没有。

   ……不排除这是那位博士为了为难我而做出的恶作剧。虽然我也知道有其他干员在上岛之前有着不体面的过去,但没有一个像我这样身份低微。

  

   会客室常驻两位干员,我知道其中一位名叫安洁莉娜的,另外一个也是乌萨斯,有着红瞳和深褐色的短发。两人看起来都是高中生,装扮非常有设计感,看来都用心搭配过。

   另外一位来参加线索交流的干员是白金。但这里的她和照片上很不一样,穿着新娘般华美的夏装,光彩照人到令旁人黯然失色。

   我已经完全不敢打招呼了,几乎想在门口的信用记录上打完卡就走。幸好那位不认识的乌萨斯干员走过来救了场,与我寒暄了两句,突然瞟到我手臂上的伤疤。

   “怎么弄的?”她问。

   “这……”

   如果说是自残弄出来的,那真的太给博士丢脸了,即使这个博士一直在欺负我。但如果说是切鱼砍到了,那效果说不定更糟。

   “是自残?”那个乌萨斯干员压低了声音,一双红瞳直直地看着我。那边的两位干员似乎巴不得离我远点,站在会客室的另一头窃窃私语,不时甩给我一个嫌弃的眼神。

   “如果是的话,没必要自卑……说出来就好。”她轻轻叹了口气,把一只袖子往上拉,露出一道细细的刀疤,“我也有过,但你的看起来真的好痛。”

   “你才这么大,怎么会想到要自残。”我决定把话题引到对方身上。

   “这种话很让人讨厌的。”那位干员看了我一眼,“与年龄无关,这片大地上的所有人都有可能遭受这样的苦难。不过,我已经得到拯救了。你呢?你为什么不去寻求拯救?你的伤疤……是最近的。”

   “是最近的。”我无奈地笑着,竭力不去想那些不好的回忆,“你的代号是什么?能认识一下吗。”

   “苦艾。”

   她想必已经从信用记录上看到了我的代号。是时候离开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了。我转过身,听到背后传来一句轻轻的话音:“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啊,孑。”

  

   希望,对未来生活的希望,对身边小事的希望。对未来这样的庞然大物实在升不起希望,在罗德岛我看不到未来。知道自己在这里大概率会是坏结局,大概率……那就是说还有一点点可能吧。哪怕还有一点点可能,也不应该放弃。

  

   

  

  

  

   Chapter 3: 溺于深海

   Summary:

   博士似乎喜欢看孑害怕的样子,孑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但每次他感到害怕的时候,博士都不会真正伤害他。

   即便如此,博士做的那些事却仍然不能不令他害怕。

  

   Chapter Text

   1

   博士从来不会摘下他的兜帽,连那身及膝的黑色大衣都从来没变过。我曾经偷偷翻看他的衣柜,看到的是一整柜同款的黑色大衣。

   不知道博士的样子,不知道他的性别,甚至不能确定那身黑色大衣的下面究竟是不是个人。

   但终于有一天,博士问我:“孑,想知道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吗?”

  

   2

   以前我能够用来了解博士的途径,就是他对我实施的种种侵犯和凌辱,但似乎连这唯一的印象都有所偏差。我心目中的博士专横、不讲道理而且令人恐怖,问其他干员却会得到“是非常温柔的人啊,会在节假日给基建的干员放假,连初级干员也一样会得到照顾呢”之类的称赞。一来二去,那些干员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揣测我是不是整合运动派来挑拨离间的卧底。

   博士,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你?

  

   在博士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我下意识就想逃跑,虽然只要是在这罗德岛舰船上无论逃到哪里都没用。获得了解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我知道无论我是否选择去了解,博士都会让我付出代价。

   “想知道吗?”博士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要我怎样。”我很容易就让自己接受了这个心理预设。

   “给我口交。”

   “不要……不要吞精可以吗。”到现在我还是对用自己的自尊讨价还价这件事接受度很低。

   “不可以。”博士声音里的笑意越发猖狂,“但我会脱了裤子。”

  

   我原本以为博士会把我带到宿舍,却没想到他竟然根本不打算踏出办公室的门。没有商量地点导致了我现在不得不跪在博士的办公桌下面,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呼吸,还要注意不碰到博士的双腿。博士真的脱了裤子,但最终只露出一截小腿,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到底是男是女,但应该是成年人。

   “这样不会耽误我办公。而且,可以保证别的干员注意不到孑在做什么哦。”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还打算边使用我边一本正经地和干员安排诸事宜吗!

   将大衣向上撩,露出博士的阴茎,但即便如此还是不能确认他的性别。也许是双性人也不一定。不不不不不,为什么这个时候我还在想这些东西啊?!

  

   我含住博士的阴茎,努力不让犬齿碰到它,尽力回忆着以前被强迫学会的那些东西给他口交着。至今我都记得在贫民窟的小巷中,那一次悲惨的交合,那甚至都不能算是交合,只是一群野兽在我身上发泄欲望罢了。从小到大一直扮作菲林的我,被几个北方来的丰蹄按在地上,身上每一处能用来满足兽欲的地方都沾上了恶心的白浊。以乌萨斯的本来种族在龙门生存会被针对,扮作菲林又非常容易被强奸犯和人贩子盯上,龙门的贫民窟和龙门市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

  

   强忍着苦闷的呻吟,我一直侍奉到博士第一次射在嘴里,这时突然有人进来。博士的左手一下子伸到桌下按住我的脑袋,我闭着气心想,就是死也不能让别人听到我的喘息声。

   “博士!A6的大家都有在好好工作!炎熔姐让我送一下贸易站和制造站的工作报告!”

   “辛苦了,卡缇。”博士的声音非常温柔,小雪橇犬似乎受到鼓励,喋喋不休地说了下去:“炎熔姐还说,希望能在控制中心进驻几个干员,她不想再兼职总结贸易站和制造站的成果了。发电站的其他干员都是小车!在那里进驻人类干员也可以帮到她呢。”

  

   卡缇的声音很有活力,带了一点点不满。这孩子根本不会去想桌子底下有人正因为她的报告而忍受窒息的痛苦。我觉得头昏眼花,可是不能现在就喘息出声,这孩子虽然单纯,作为犬科的直觉却是非常敏感的。

   “卡缇,理解一下,让器械干员进驻发电站更便于他们充能,他们的战场状态全靠平时的能量积攒。也的确是辛苦炎熔了。”博士依然非常有耐心,掐住我脑袋的手却明显更加用力,我痛得快要哭出来,却还是不敢出声。

   好难受。不会……就这样死掉吧……

  

   “炎熔姐负担真的很重,我又帮不上忙……A6的大家都很担心她呢……”卡缇还在嘟嘟囔囔,博士仍然耐心安慰她,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空气灼热,口中的精液蛛网似的把我黏住,窒息的感觉已经不容忽视。我本能地挣扎着,不经意间撞到办公桌上,卡缇猛地一激灵:“博士,什么声音?”

   “没什么。卡缇听错了。”尽管这么说着,博士的手却渐渐移到我的喉咙上,然后一把掐住。我觉得自己已经彻底不能呼吸了,卡缇的声音在渐渐远去,天旋地转——

  

   “为什么停下来,”一双手抓着我的衣领把我从桌子底下拽出来,而我发现自己的泪水已经沾湿了那双手。办公室又恢复成只有博士一个人的状态。虽然我还在,但我大概已经不被他看做是人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会死……”

   尊重一下我吧。哪怕是发发善心也行。这样下去,我不会死在战场上反而会死在这里的。

   能感觉到博士的视线透过那兜帽在看着我。他手上的力道又一次加重,我知道自己大概要继续了,继续刚才的忍耐、挣扎、痛苦乃至濒死的全过程。他喜欢我挣扎却得不到宽恕的样子。他喜欢我害怕到哭不出声的样子。他喜欢我……不,他并不喜欢我,他恐怕根本就不喜欢我。

   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我不记得我结过什么仇,即使有也都已经遭受过报复了。这个人因为什么而这样恨我,甚至恨到要通过星熊警官把我引进他的地盘来折磨?

  

  

  

   孑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到底有多狼狈,他已经害怕到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在强迫自己不准哭出声来。他的嘴角还沾着刚才未能吞下的白浊。这幅样子,如果被他高傲的乌萨斯同僚看到的话恐怕要气得用大型铳械把他炸成渣。

   我站起来,把他轻轻放到我的办公椅上,暗自叹了口气。

   “别害怕了。别害怕。已经结束了。不会有下一次了。”

   孑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

   “真的。”我抱住他,他开始小幅度地颤抖,然后惨兮兮地笑了。

   “那我真是太、太感激您了,老板。”

  

   这副笑脸一点都不好看。人很难看,狼狈的样子很难看,笑得眯起来却没有弧度的眼睛很难看,明明笑着却皱在一起的眉毛很难看。怎么会有人皱着眉头笑?他根本不是在笑,不过是把哭的样子扭曲了做怪相,连满脸的泪水都忘了擦。

  

   3

   我再也不想踏进那个办公室一步。可每天去上班是我的责任,我不能不去那里,也不能不见到博士,因此也无法停止我的害怕。

   令我不敢相信的是,博士真的没有再那样做过。虽然还有很多折磨我的花样,那样难受到濒死的体验却再也没有过。由此我竟然无端生出一些感激,就好像一个人每天要挨一顿打,有一天他却突然被告知以后每天只用挨几个耳光,因此他感激涕零,却忘记了本来,他是不该挨打的。

   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我逐渐习惯了新的折磨,就像我那时候习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遭受奸淫和殴打一样。可是把我的习惯当做理所当然的博士却似乎没有意识到,无论已经习惯了多少次,十指连心也还是会流血,我也还是做不到心甘情愿。

  

   博士,您……好可怕。

  

   

  

  

  

   Chapter 4: 泡影之梦

   Summary:

   今年的大炎历节日七夕落在了今天,博士和罗德岛的干员们一起组织了一次快乐的七夕聚会,并与某位续命干员约定在晚上一起出来赏月。

  

   可悲的是,博士似乎把他的助理忘掉了。

  

   Notes:

   提前的七夕贺文!

   这次有糖,真的有糖(确信)

  

   Chapter Text

   1

   昨天就听到几位女性干员在讨论,说博士为今年的七夕筹办了一次聚会以庆祝第一次在罗德岛过七夕。她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沃伦姆德的金币,据说那是多出来的活动代币,因为做得精致而在女性干员中人气很高,博士就干脆把那个作为聚会的邀请函。一部分男性干员也收到了。没有我。

   理所当然的不是吗。如我所料,博士从来就不喜欢我,大概我在他眼里只是个很好的泄欲工具罢了。

   至于七夕,那是为互相喜欢着的人准备的节日。

  

   七夕的这天,基建里空空荡荡,我起床时,身边的所有干员都已经不见了。去基建各处转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果然如蛇屠箱所说博士会在节假日给干员放假,如果是在平时,我早就被拎起来丢到贸易站去了。

   没什么好高兴的。轮不到我工作的时候,还要去博士办公室站桩。以前我曾经因为博士来得实在太晚就回宿舍睡了个回笼觉,结果博士发现了,施加的惩罚让我那一整天都站不稳,大腿内侧还多了几个烟疤。

   博士的办公室也空空荡荡。我叹了口气,疲惫地靠到柜子上,却不敢合上眼睛。如果博士来的时候被发现睡着了,又不知道会被怎样惩罚。

  

   有点困啊……

  

   2

   …没过一会儿,只有几分钟的样子,电梯间就响起叮咚一声,博士来了。我浑身一颤,赶紧站直,等着博士走进来。

   “孑,今天就没必要那么辛苦了。”博士进来的时候笑着对我说,“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难道是您的生日吗,老板?”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博士笑了,拍拍我的肩膀,朝我伸出手。

   “给你的。今天是七夕,一起玩吧。”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手中那枚做工精致的金币。

   “老板,这……这是不用付出代价的吗?”

   “说的什么话。不过,要是你愿意,晚上我们也可以……”博士的声音突然降低直至没有,发出两声诡秘的轻笑。我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却先大脑一步把那金币接了过来。

   “谢谢老板!”

  

   我以为所谓的聚会是在晚上举行,挑一处平坦的舰台,所有人都去那里赏月,随便喝点酒,随便吃点什么。但博士竟然要举行一整天,就在会客室,任何前来进行线索交流的干员和博士都可以参加。我们一起走进会客室,刚踏进大门我就听见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接着是哗啦哗啦的掌声。

   “博士和孑终于来了!”“等了很久啦!红酒都醒好了。”“博士……”

   粉发的卡西米亚骑士突然走上前来,捧住博士的兜帽给了他一个吻。我从来都不被允许靠博士那么近,可这次博士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笑着握了握砾的手,她便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博士,这是……”

   “你想要的话,也可以像她这样吻我一下。今天特别允许。”

   我惊骇得翻了个白眼,博士突然一把抱住我,当着一堆人的面吻上了我。

  

   “WOW——”“OHHHHHHHHHHH——”

  

   那个吻像羽毛一样柔软。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尽管眼前仍然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博士恋爱了。”傀影不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啊……好悲伤……”粉发的狙击手竟然真的落了泪,我连忙挣脱开博士,有些惊恐地向她道歉,然后赶紧站到墙角。

   “怎么,不喜欢吗。”博士嘁了一声,转向蓝毒,竟然像平时对我那样故作凶狠地训了她一句:“不准哭。”

  

   “女孩子有什么不能哭的……”“就是啊,博士未免也太凶了吧?”一众干员的质疑声倒灌进我的耳朵,我越发觉得惊恐,这位博士竟然为了吻我而弄哭了喜欢他的女孩子,还受到干员的质疑。明明我不值得他做这一切的。

  

   “别生气了……我这就走,马上就走,不要这样……”

  

   罔顾身后更加汹涌的质疑声,我匆匆走出会客室。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的话,再次被粗暴对待的时候我会无法接受的。像我这种什么都不值得的人,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要不甘会比较好。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博士居然追了出来!

   “博士!”“博士,为什么走了!”“哎,再来一杯酒啊——”

   “我说了——”他蕴含着怒气的声音冲入我耳中,我再次惊讶得睁大眼睛,他不满地在地上跺了一下,道:“我说了今天特别允许!你真的不想参加七夕聚会?那把邀请函还给我!”

   我颤抖着掏出那枚金币,轻轻塞进他手中。

   “以后不要再给我这种东西了,我会误会的。”误以为博士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泄欲工具,误以为其实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误以为以后这样的事情都会允许我参加。即使我的拒绝也许会让今后的境况更加悲惨,我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博士沉默了。我仿佛能听到秒针轧轧走动的声音,良久的沉默,就连追出来的一众干员都沉默地看着我们。

  

   “你这个蠢货。我喜欢你啊!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博士突然怒吼出声,一把抱住我,再次吻了上来。

   膝盖仿佛受了什么冲击似的,我不由自主跪在地上,博士的吻便落了空。我惊讶于自己在这样的冲击之下竟然还能保持意识,但也到此为止了。

   “为什么要这样欺骗我?您知道这没有意义。”

   “这不是欺骗。一直以来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博士收回手,看着我,“愿意一起出去玩吗?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你,晚上还可以去赏月。本来打算和你一起参加七夕聚会的,结果你这么不给面子。”

   我呆呆地看着地面。这是真的吗?

  

   快乐的时光总是一瞬而逝。与博士一起去龙门的大街小巷游玩,拿着博士的卡尽情购物,这梦幻般的时光,几乎不像是现实。一天下来,我们回到罗德岛本舰,博士握住我的手真诚地看着我:“非常抱歉以前那样对你。”

   “今天就已经……”

   “不,还不够。这还不足以补偿。

   “想要礼物吗?”

  

   博士让我先回他的办公室等着,有个接近大型的礼物要送给我。我带着惊喜和忐忑的心情回到办公室,突然想到这之后我再也不用在这里被强迫做那些事了。

   真的可以作为博士的助理,每天和博士相处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落在地面上。我看着窗外的落日,一时沉醉其中。

  

   “孑!”

   博士的声音突然把我唤回现实。

  

   3

   博士走进了办公室,身后还跟着蓝毒。他在看到我时脚步一下子顿住,声音由高兴转为震惊:“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可以在这里吗?”我困惑地看着他,突然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窗外没有夕阳。博士也没有带着任何礼物。哗哗的雨声从窗外传来,凝固的静默流淌在我们之间。

  

   “你不会在这儿躺了一整天吧?!你开玩笑呢?!”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跪在地上,靠着柜子,手里还可笑地拎着那个破袋子。

   “该死,也是我忘了,应该叫你去贸易站的。该有个人看着。”博士一拍脑袋,蓝毒惊讶地看着我,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博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恼怒起来,朝我吼道:“滚出去!煞风景的玩意!”

   所以……?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在干什么,甚至不知道究竟什么是真的。

   “对不起……?”

   “你以为我带蓝毒来是——算了,总之你先出去。”蓝毒走上来轻声安慰博士,博士逐渐平静下来,指着办公室外面的走廊命令道,“站那不准动。”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迅速合上,我站在空无一人的阴冷走廊上,差不多丧失了思维能力。

   所以,其实那都是梦,都只是梦啊……

  

   再次跌坐在地上,只是这一次并不是因为有人说喜欢我。

   好想把梦做完啊……好想知道博士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呻吟声,我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觉得心脏已经痛得停止了跳动。然而明明应该止息的心跳此刻却格外有力地一下一下搏击着胸膛,就像是处在另一个世界的我的人生。

   睡吧。不管怎样,睡吧。也许还会梦到和博士一起去赏月呢。幸运的话,还会和他…………

  

   我合上眼睛。黑暗中我仿佛看见夕阳从海平面上缓缓升起,放出日出般夺目的万丈金光;站在舰台上的背影缓缓朝我转过身来,一个吻印在我唇上。

  

   

  

   Notes:

   作者求求你做个人吧

   这他妈也叫贺文?

   别刀了,孩子都刀傻了

  

  

  

   Chapter 5: 雪花之梦

   Summary:

   破天荒地,孑今天宁可冒着被惩罚的危险也不想起床。他想在做梦的时候被人干脆利落地杀死。

  

   Notes:

   那贺文把我刀傻了;(

   恰点糖缓缓,这次真是糖

   《黑心企业曝光,糖聚块竟有里苏特·涅罗参与生产,食客直呼被刀傻了》

  

   Chapter Text

   1

   宿舍门打开又合上,轻盈的脚步声,接着一缕粉色的头发荡到我眼前。安塞尔来了。

  

   “干员孑,请尽快起床。一号贸易站二缺一停工,就差你了。”

   “抱歉?”

   “孑,今天不是节假日!贸易站的事我虽然不懂,但耽误了时间博士要发火的!博士一向最看重的就是贸易站!”

   “真的抱歉。”

   “身体不舒服吗?要我帮你请假么?”安塞尔一下子担心起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脑门,我翻了个身,艰难地露出笑容:“没事。我只是不想起而已。”

  

   “你……你哭了?”

   安塞尔惊讶地看着我,伸手拭去我脸上的泪滴:“抱歉,我必须报告博士了。不管你有什么伤心事,跟博士说说吧,他也许会答应你请假的。”

   我看着他离开宿舍。博士啊,TA才不可能答应我请假……而是会给我更严厉的惩罚吧。但现在也都无所谓了。

  

   我合上眼睛又翻了个身,让自己不必面对大亮的天光。

  

   昨天博士和蓝毒在办公室一直做到深夜。我一直靠在走廊的墙上,坐着睡着了,直到博士气急败坏地命令我滚回宿舍。

   那个美梦最终没能做完。

   今天不想起。说不定白天睡觉就能做美梦呢。人常说做白日梦,我希望能在梦到最开心的地方时被人干脆利落地一刀砍死。这样梦相对于我来说,不就是现实了吗。

  

   2

   博士走了进来。TA的脚步很轻,刚进来的时候我完全没被惊醒,直到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我才条件反射似的一下子蹦起来。

   “啊,老板。”我打着哈欠敷衍地问好,“今天气色不错嘛。”

   看不到博士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就凝固了,接着温度陡然开始下降,博士仿佛中央空调一般……开始制冷。

   “孑。”他轻声唤我的代号,“把手腕给我看看。”

   “干嘛啊老板。”

   “给我看看!”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从被子底下抽了出来,上面赫然是几圈染血的绷带。博士握住我的手腕狠狠一按,我疼得惨叫出声,博士的拇指被渗出来的血浸透了。

   “这就是你干的事?”他的声音阴冷。

   “我还想多活一会儿,”我无力地笑着,心底甚至升起了一点小小的期待,“要不这样吧老板,您要是实在想弄死我,就稍等一会儿,等我睡着了,上手就把我的心脏掏出来。要是您想用刀,那边就有,把我的头砍了也行。您手撕狂暴宿主组长都是轻轻松松,手撕我想必不成问题。”

  

   博士摔下我的手腕。我疼得嘶了一声,露出想必不怎么好看的微笑:“您要是现在不想杀我,让我好好睡一觉,醒了我就上路,那也行。”

   “孑,”博士终于打断我,叫的竟然不是“干员孑”而是“孑”,“不要这么说。昨天是我的不对,我把你给忘了。”

  

   “您别记起我来其实也挺好。”我大胆地迎上TA的目光,无所谓地说,“当然,您要是还想接着玩……嗯,我还是陪着您,毕竟您是我的老板。”

   毕竟,至少是在梦里给我温暖和爱的人。

  

   博士始终没说话,过了很久,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伸了出来,提着一只颇为精致的小箱子。

   “一点赔礼。我知道远远不够,但还是希望你能收下。”

   “这是……?”

  

   打开来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两排六块白花花的东西,揭开来下面还有一层,也是同样的东西。我好奇地看向博士,他回应了我的疑惑:“糖聚块,谢拉格进口的,直接吃味道最好,佐餐也行。就是一点点……赔礼,我的歉意。”

   “歉意吗……”我撕开其中一块的透明包装,整个塞进嘴里,“唔,好甜。”

   博士背着手看着我,我意识到这样有点失礼,又剥开一块递给他:“您要尝尝吗。”

   “我吃过了。”博士歪了歪头。我一时间以为他要玩什么新花样,吓得箱子都掉在膝盖上,糖聚块在其中滚动发出很响的声音。我害怕糖散了,赶紧抱住小箱子,博士却说:“不用担心。谢拉格出产的糖聚块压得很实,不会散。”

   “既然您给我,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谢谢您。”我合上箱子,朝他露出一个我尽量做得好看些的笑容,“我可以睡了吗?”

   “睡吧。我这就走。”博士又摸了摸我的头,真的走了。我迷茫地看着TA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箱子,打开来看看里面的糖聚块,拿出来一块舔了舔。舌面上传来糖块有些粗糙的触感,还有一丝丝甜味。

   “是真的诶……?”

  

   3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得到了这样贵重的礼物,从其他干员口中我听说,糖聚块价值不菲,基本上只有高级精英干员才能领到配给。而博士送给我两组,即使不算原料也要四百块加工费了。看来这位博士,很是明白打一棍子给颗糖的道理。

   但我知道,无论我接受或是不接受,这就是全部了。用两组糖聚块买断TA的愧疚,从此以后我仍旧只是TA的泄欲工具,TA仍然是高高在上的暴君。

   糖总有吃完的一天。到了那一天,就把毒掺进最后一块糖里吞下去,死在那美好的梦境中吧。

  

  

  

   Chapter 6: 爱好

   Summary:

   “请让我上战场吧。”

  

   Notes:

   话说这一段,想写的有点多。

   以及一点花絮……嗯,《羞耻(Shame)》是二创中查尔斯·泽维尔的作品,取自Sh R Tites的EC同人文

   在此致敬原作和原作者。

   本文中该书籍的内容纯属杜撰,请不要引申为原文该书籍的内容。

   战场全景指挥系统的灵感来自贴吧,有人提出之所以地形被分割成整齐的格子,是因为博士其实是在虚拟终端上进行指挥,看到的画面是为指挥便利起见进行了处理的画面。

  

   Chapter Text

   1

   也许是作为补偿,博士把我从贸易站常驻调到了罗德岛食堂后厨,是一份比之前轻松不少的工作。但不再招揽订单之后,我和其他人鲜少能有交流,除了博士以外几乎不再接触任何人。来自博士的折磨和极度的孤独令我产生全身骨骼都因此碎裂的错觉。

   能够读书是这样的生活中仅有的一点幸运。博士允许我向他借书,他的书架上也常常放有我们都非常喜欢的书,偶尔会讨论两句读书心得,竟莫名其妙令我产生了一点我和博士其实关系很好的错觉。

   ……才怪嘞。

  

   2

   今天借到的是泽维尔的《羞耻》。不知道博士的书架上为什么会放这种书,但考虑到他的性癖,这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毕竟,能把本来是表达爱意的事情做得那么令人难受,本来就是博士的一贯风格。

  

   在这位博士这里,助理的工作基本上就是站桩。博士仿佛不知饥渴一般不断地工作,通过战场全景指挥系统指挥着一场场战斗,紧张时连喝口水都顾不上。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打扰博士,如果打扰了他,他就会施与我极其可怕的惩罚。

   真羡慕那些只需要服从战斗命令的干员啊。他们接收到的命令只是让他们为理想、信念或报酬而战,即使受伤也是在与敌人的拼杀之中光荣战损;而某些命令却是要令人承受难以启齿的痛苦,若受了伤根本不配申请治疗。

   今天也是如此。我在一旁聚精会神地读书,博士在紧张地指挥战斗。翻页的间隙,我从书页上分出一丝精力去关注指挥终端上的战斗,战况似乎不容乐观。突然,我看到一个小人走进了标示着蓝色安全点的地方。

   “幽灵组长!!!!!!!!!!啊!!!!!!!!!”博士发出痛彻心扉的哀嚎声,对这一场景我已经见怪不怪,因此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但我却注意到另一件十分不妙的事:理智量化检测仪上显示,博士的理智已经归零。

  

   罗德岛十大传闻之一:当博士的理智归零的时候,他看到的一切都会发生可怕的事故。

  

   “你,给我过来,”博士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知所措,放下书就要走过去。博士却突然摆了一下手,说:“把书也拿过来!”

  

   我战战兢兢地拿起那本《羞耻》走过去,博士看了一眼封面,发出狂犬病般的笑声,一度让我怀疑岛上是不是真的有没打疫苗的佩洛干员咬了他。我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博士突兀地点了点头,一把抓过我的领子把我按在办公桌上。

   他一声不响地开始扯我的衣服,我吓得挣扎起来,慢一拍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直到我被扒得全身赤裸,办公室里一直都是静悄悄的,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念。”博士指着仍然被我好端端拿在手中的书命令道。我看了一眼被选中的那段,觉得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老板,能不能换一段……”

   “念!”

  

   “‘他一声不响地操干着我的后面,惊悸和恐惧逐渐把我淹没,我像……’呜!”念着念着,我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挺了进来,撕裂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我用尽全力才忍住了那一声惨叫。

   “念啊?我有允许你停下来吗?”

   那火热的阴茎几乎要把我的声音捣碎,能忍着不发出哀叫已经是极限了。博士似乎很不满意,用力掐着我的腰,一下子挺了进来。

   完全、没有、前戏。

   我疼得差点没昏过去,无力地挣扎了两下,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办公桌上。纯粹是疼的。后面恐怕真的裂开了,我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滴到大腿上。可这混账博士还在用疼痛逼迫我念下去,这一刻我几乎想杀了他。 但很快这个念头就消失了。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软弱,可是没有余力去羞愧难当,只能张开嘴,还没能念出任何一个字,就先发出了一声哀鸣。再念出字句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就像北极寒风中的一片树叶。

   “‘我像个婊子似的……淫荡而下贱地……承受着这无妄之灾,又像黄昏时追逐最后一丝阳光的向日葵……’呜……‘妄图从这侵犯中……找到一点他爱我的痕迹……’”

   “说得对,”博士在我身后抽插着,淫笑着,“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无所谓了,至少这次,他用自己的东西操进来了……总比只是看着我被道具操得说不出话要好。

   身后被顶得咕叽作响,淫荡的水声让这场景添了几分暧昧。但我只觉得疼,很疼,而博士一刻都没有停下。

  

   “……‘就在这当儿,窗外渐渐传来了雨声,然后是一声惊雷……雨水打湿了原野……打湿了屋舍……还有……还有……’”我哽咽得几乎念不下去,剧痛逐渐带走了我的意识,泪水使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博士并没有再行催逼,可我知道,我只能念下去,念下去。

   “‘……还有我的眼眶……窗外一片漆黑,连一丁点希望……都看不到……’”

  

   3

   那次之后,我至少三天没能从床上下来。据安塞尔说,如果不是因为乌萨斯的自愈能力很强,我至少要一周才能下床,医疗部的所有干员都没法想象我怎么会在除了战场以外的地方受这么重的伤。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除了看不起我以外,还会有什么反应呢。

  

   彻骨的寒意快要把我吞没。即使身为乌萨斯,生在龙门的我也从不习惯这样的寒意。就在即将被完全吞没的时候,我终于决定去博士的办公室,鼓起勇气对他说出了那句话:

  

   “请让我上战场吧。”

  

  

  

   Chapter 7: 荆棘

   Summary:

   孑终于上了战场,可是在战场上受了更重的伤。

  

   Notes:

   本段已迁移,原本位于第一段,写于孑实装前。

  

   Chapter Text

   1

   我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在龙门就很多次被当局批为“多管闲事”。来到罗德岛之后,虽然被安排了食堂的职务,每次去食堂报道还是会被误认为是凑热闹。不过习惯了,也就这样吧。

   直到博士再次把我叫到办公室。

   按照槐琥的转述,凯尔希医生说过罗德岛可以为博士打破一切规章制度这样的话。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博士竟然在办公桌下面放了小冰箱,见到我来了就拿出冷冻着的彩色糖果递给我。

   “这糖,怎么是冻起来的?”我问。

   “不要多问。”博士说。

   那天晚上我在一口气全吃光之后昏睡不醒,把同寝室的干员吓得六神无主,商议之后他们把我送到了博士办公室。在我昏昏沉沉站在办公室接受博士审视的时候还能听见身后的议论,看起来他们似乎是想让博士单独给我一间屋子。

   “你们几个,先走吧。”博士说。那几个干员又瞥了我一眼,拿着各自的装备离开了。

   “干员孑,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博士的声音冷硬。我觉得无奈,拖着声调回答:“对不起。吃了那个糖之后,忍不住就睡着了。”

   博士看起来还是古井无波的样子,但我好像听到了一丝笑声。诶?这人是男的吗?

   “好吃吗?”

   这是我没料到的,好吃倒确实好吃。于是我点了点头。

  

   很快我就确实知道了博士是男的。我还知道了那些糖实际上是夹心的,硬质外壳包裹着各种味道的液体,冻住之后遇到体温融化得很快。那天晚上我还明白了一个道理,恶人有恶报,即使只长了一张恶人脸也要乖乖受罚,谁给的惩罚都得受着。

   2

   上战场之后,我被安排到了自己的地盘执行任务。在龙门执行任务,免不了要和企鹅物流的客卿共事。那天我呆在企鹅物流的据点,一个人喝了点酒,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等酒醒得差不多了,身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我刚觉得不对想拿刀,就被飞射过来的钩爪扣住了手腕。

   “Hoho~只留下你一个在这里做饵吗?可惜他们走得太晚了,从去搬救兵到回来,大概还得要一会儿吧~”拿着钩爪的人戴着整合运动的面具,他们都戴着整合运动的面具。一只手把我按到地上,我一时眼冒金星,本能地给了那人一拳。传来一声痛呼,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我被人七手八脚地扣了起来。

  

   脚腕、手腕、膝盖、手肘,连最后能作为武器的牙齿也因为被塞了口球而毫无用武之地。这么看不像是在制服敌人,倒像是要玩什么奇怪的play.

   等等,这种时候我在想什么?!

   “把你完完整整地还给罗德岛似乎太便宜你了,”那钩爪人似乎在思索,“有没有人带了那些东西啊?!喂!平时玩起来一套一套的!”

   几乎完全没法动,这个角度也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我努力仰起头,也只能看到似乎有人给他们的首领递了什么东西,有人模模糊糊的低语:“老大,就在这儿真的好吗……”

   “废话什么。没听说菲林最会玩了吗。”钩爪人掴了他一巴掌,朝我转过身,“喂,给他把这个戴上。”

  

   连脖颈都被项圈和钩爪拴在地上了。这下是彻底看不到他们要对我做什么了。这个姿势实在是太难看,我忍不住有些难过,但想来既然是被留下做饵,那也没什么理由回来救我吧。

   一只手开始扒我的裤子,还有人试图用刀砍碎外套,这外套要是坏了会被扣工资啊。我大概已经预料到他们要做什么,但并不打算反抗,更没有机会反抗。

  

   连内裤都被扒下来了,我感觉到周围人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不觉得羞耻,只是很难过。这些整合运动都不认识我,就算下一次再遇到也不会记得我,没什么好羞耻的;只是无端被这么对待,任谁都有难过的权利吧。

  

   冰冷的触感,后面被一根又冷又硬的东西侵入了。我一下子就知道了这是什么,只是比那天博士用在我身上的更粗,侵入得也更为粗暴。冷得仿佛能把皮肉粘下的小东西滚进身体里,开始在我的体内融化,我冷得哆嗦了几下,很快就忍住了。

   “一点都不惊讶?不会是被做过这种事吧?”恶意的质疑,然后是一阵令人作呕的窃笑,“我就说菲林最会玩儿了,这婊子怕是都被日熟了吧。”

   很快那根试管被抽走,用试管装糖算是某些生产线特有的恶趣味,我甚至能一条一条说出那些生产线的名字。旁边的整合运动窃窃私语着,然后钩爪人高声笑道:“再给你点饮料,用后面好好尝尝是什么。”

  

   增加了重量的试管再次挺进,这次是炙热的液体,我不禁浑身颤抖起来。刚才被送进去的糖果已经开始融化,多半是薄荷糖和姜糖的冷热熔流在身后横冲直撞,又被新灌入的液体冲进更深处,能感觉到肠壁上划过糖果尖锐的八角。那天博士也是这么做的、也是,动不了……如果敢反抗的话就把你开除掉然后派人追杀你……抓回来再做一次这种事……不……

  

   “是什么?倒是来说说看啊,是什么?”刺耳的笑声和已经模糊的眼前景象,我抖得缩成一团,想要抱着头又碍于被锁住双手,“是什么?!”

   你们堵住了我的嘴我怎么说得出来是什么……

  

   后面在逐渐变得奇怪,一股灼烧的痒从后穴冲上大脑,新注入的那种液体想必是哪种春药吧。他们高声笑着,还能听见更多的只字片语:“不知道耳朵这里最敏感了吗。”“我怎么听说是尾巴根啊。”“传感器改造了做这种用途……”“好容易抓到菲林,便宜不占白不占……”

  

   冰凉的金属片被贴在双耳耳根,然后是尾根。极为粗暴的动作反而激起了快感,作为乌萨斯的我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试管将所有的液体顶进更深处,然后被再次抽出。我低着头几乎什么也看不清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一滴,一滴,滴在手指的创可贴上。那下面,切鱼时不慎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被泪水浸得发冷。

  

   那个手持钩爪的人用钩爪掐住了我的腰,原来他并不是手持钩爪,而是将残疾的一只手换成了钩爪……我已经顾不上钩爪陷入身体的疼痛,也不知道血已经把破破烂烂的外套都浸湿了,只知道他在后面插得我好爽,终于不必再忍受那些痛苦了……

   这算是受罚之后的奖励吗……真是,十分感谢……

  

   “小菲林,我们玩个游戏,”钩爪人低笑着,“你要是忍得住,我就给你解开,要不然你就一直在这儿跪到企鹅物流的人回来吧。”

   我起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很快就明白了。惊人的快感在阴茎上堆积,肉欲节节攀升,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他突然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好好忍着点。”

   耳根和尾根的金属片同时传递出电流,我一下子尖叫起来,眼前白光一片,都没意识到自己射了。那人啧了一声,猛地抽插两下释放在了里面,然后退出来。

  

   “只有这种忍耐力,可真是难以想象你该怎么忍受你同伴的目光。”钩爪人收回扣在我腰上的钩爪,向身后人示意:“时间不多了,谁想上他就抓紧点,我可不等人。”

  

   “婊子”,是这个词吧。毫无疑问这正是现在的我。

  

   所有人都把欲望发泄在我身上。不仅是欲望,还有恨意,对非感染者的不满,对身处光明之人的憎恨。可我不是什么身处光明之人啊,或者说是即使身处光明,也会被光明本身排斥的人。我应该,在受到惩罚吧。

  

   结束了,那个钩爪人最后跟我打了声招呼,说:“他们都爽完了居然也没人来救你,看来是准备放着你自生自灭了?再见,小菲林。”

  

   没能忍受住惩罚的代价,就是更严重的惩罚。那人并没有解开我身上的束缚,甚至没有帮我掩盖一下身上的痕迹。我躺在地上,难以忍受地呜咽起来。

   现在我反倒更希望不要有人来,不要看到我这副样子,就放我在这里自生自灭也好。

  

   嗒嗒嗒,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3

   在那次之后,连博士也不肯再碰我了,食堂的职务也被撤销,我被干员们找了各种理由投诉,最终进入了干员资格再审查程序。

   这一切大概也都是有道理的吧。然而即使我想这样相信,现在也做不到了。

   我并不是恶人。我不记得自己伤害过任何人,除了我自己……大概可以不算作是“人”的范畴。甚至,虽然是跟槐琥一起,可我也保护过别人啊。只因为长了张恶人脸就要被判定为恶人,这么做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大概人的命运一出生就会被注定吧?如果长了张恶人脸却不是恶人,会被认为“不诚”故而受到惩罚?

   但伤害别人是不应该的啊。

   真羡慕银灰那家伙,甚至可以跟别人吹嘘说上了博士,连博士那等人物都被他压在身下。我与他的区别,却只是从出身和外貌开始的,从一开始就彻彻底底输了啊。会被博士们鄙视,其实也不奇怪。

  

   啊,干员资格再审查通过了。

   真好,又能姑且度过一段安分日子了……

  

  

  

   Chapter 8: 长久的幸福

   Summary:

   孑为通过再审查感到十分庆幸,于是泡了个澡。

  

   Notes:

   本段已迁移,原本位于第二段,写于孑实装前。

   话说孑是北极熊,那就不是菲林啊(

   之前写成菲林,是因为我不知道乌萨斯那个种族叫什么名字,也懒得查……

   多半是因为贴吧经常见到孑和银灰同框的图,下意识就以为孑是菲林了,我的错(

  

   Chapter Text

   1

   我把自己的身体深深浸泡在水中,稍高于零度的冰水让人有安全感。有人说我在某方面是受虐体质,其实完全不是,只是对于我的种族来说偏低温更舒适。但过分的低温还是难以忍受。

   那种糖在干员之间流行起来,但我已经再也不吃了。事情过去了就算了,再接触到事件要素很容易触发PTSD,伤害到别人的话我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水里有鱼,似乎不堪我的扰动,在我的发丝之间钻来钻去。我看着水面漂浮上的橡皮企鹅玩具想到麦哲伦那孩子,也许那孩子能够理解我,但我又天生讨厌那些对所有人都怀有好意的乐天派。就像这样。

   一拳拍下去,一条死鱼浮上水面。

   说不定什么时候,你所信任的人就会在背后下死手呢。

   2

   突然传来敲门声,敲门者似乎没打算获得我的准许,直接走了进来。这里是我的单人宿舍,被一群干员轮番轰炸之后博士终于同意给了我单人间,又是谁闲来叨扰?

  

   走进来的是银灰这只大猫。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但很清楚凭这个干员的战力,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法反抗,因此连刀柄都没摸。银灰似乎也看出来了我的放松,对我笑了笑,坐在浴室角落的高脚木凳上。

   “……干嘛。”我抗拒地缩了缩身体。

   “听说,你对我意见很大。”他的微笑带着些刺探意味,此刻的我在他眼里一定很无助,因为他甚至伸出手想摸摸我的脑袋,还说了一句:“别害怕,我没有要责难你的意思,孑。”

   …能让银灰这等城府的人物显露出隐晦的关心,我看上去得有多无助啊。

   “我对您没什么意见,就是有点羡慕,别的没了。”我叹了口气说。

   “我很高兴你对我没有意见。请别介意。”银灰说。我有点疑惑,这个银老板据说只会因为利益相关而道歉,他对我道歉又是为了什么?

   下一秒,他就掀翻了我泡澡的木桶。

  

   “……哇!你赔我!好不容易才灌满的!好不容易才跟哞借过来的!弄坏了怎么办!”我从地上爬起来,心痛地大喊。

   “马上就赔你。”银灰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他一步上前,把我按在墙上,一把捂住我的嘴。我使劲锤了他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就摸上来把我的双手也抓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我只能支吾着表达我的愤怒。

  

   “不拿刀是个错误的选择,”静默了一会儿他说,“如果拿了刀,你现在就能砍断我的脖子。

   “现在去把木桶拿过来吧,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泡个澡而已。”

   我整个人都蒙了。

  

   过了一会儿,我仍然只把脑袋露出水面。我旁边的银灰看上去很尴尬,有力的大尾巴紧紧缠绕在我腿上,他说:“……孑啊。我听说有人把你叫做没整容的我,我很抱歉,是因为我才让你遭到如此非议。”

   “不是的,老板,”我叹了口气说,“这些话我都习惯了,没事。您不必在意我的感受。”

   “阿米娅告知我,你对我怀有很重的负面情绪。我很担心这会影响到我的盟友与你的合作。”

   “不是的……”我觉得自己这否认非常无力,“其实我还挺感激您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肯来看我了。”

  

   静默了很久。银灰的尾巴都快把我箍疼了。

   “那么你愿意在这里与我做爱吗?”他说。

  

   我都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或者大脑的接收区域出了毛病。可银灰似乎是认真的,淡色的眼睛认认真真地盯着我,我只好支吾着回答:“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我非常希望以此作为赔罪。”

   “不不不……”我紧张地打量着银灰,他看起来非常坚定,如果这只是一次例行公事的话,他有没有可能对我稍微温柔点……?

   不不不孑你都在想些什么?!总在奇怪的时候想些奇怪的事?!

   “……随您喜欢。我也乐意。”我最终放弃了狡辩。

  

   银灰抱着我轻轻地吻。即使知道这只是他逢场作戏,我还是觉得从没受到过这种对待。所有曾经说过想吻我的女孩,最后都没法忍受离这张恶人脸那么近;而银灰这面相看着就像玛丽苏小说里的伟光正十好男一号,能想象得出路人视角中我和他接吻的荒谬。

  

   这家伙先用那条大尾巴在后面试探,蓬松的尾巴被水一泡变得潮湿而粗糙,和拉网时抓住的麻绳感觉有点像。然后他一只手握住我的耳朵,另一只手也伸进水里试探。

   “老板。”我对这种故作矫态的前戏十分厌恶,干脆直接对他说,“不用那么麻烦。我说过您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

   “不能那样,孑。你知道赔罪的态度要诚恳。”

   我没词了,他的挑逗的确有效,我能感觉得到后面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贯穿,还有耳朵轻轻的颤抖。

  

   “银老板这么做过很多次了?”

   “是。”他毫不避讳,对于他以往的床伴来讲接受这样的关系可能是家常便饭,但这对我的冲击还是很大。他也看出来了我的沮丧,轻轻地笑了。

   银灰并没选择进入我,他竟然握住了我的阴茎,然后十分粗暴地撸动着。也许我的身体确实习惯了这样粗暴的讨好,欲望在他手中节节攀升。银灰似乎还嫌这样不够,一把把我的脑袋也压进了水底。窒息的痛苦和下体的欢愉交织着把我摧毁,银灰似乎要杀了我,又像是要抱住我。

  

   在这样的欢愉中,我有片刻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时发现已经释放在水中。银灰把我拉出水底,用尾巴拍了拍我的脸,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谢谢您。”我说。

   银灰把我抱出木桶,把水倒掉,然后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我惨白着脸看他做完这些。

   “银老板,能留会儿吗?”我最后只能说出这话,常年呆在海鲜卖场,我却不及常人的口齿伶俐,“难受。”

   “孑,这次是盟友的意思。我没有太多时间。”一句话令我如坠冰窖,我只能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

   博士的意思,银灰当然会好好遵照。

   3

   也许是我想多了,喀兰贸易之后又给了我很多补偿物资,说不定是银灰自己的意思。我只留下了糖聚块,把其它的都给了别的干员。反正博士永远不会再让我上战场,要这些材料也没有用。

  

   只是,糖不太一样。特别难受的时候吃一点,心情会好很多。即使是这点东西,我也害怕博士在缺材料的时候指着我说“没用的干员给我把材料吐出来啊”。

   不想再有长久的幸福了,那种东西到最后都会破灭掉的。怎么样都好吧。

  

  

  

   Chapter 9: 初刻相拥入眠

   Summary:

   鲤氏的小怪医终于找到了可以用来试药的非常规体重干员,但没有准确预估对方和自己的重量级。孑以为自己会伤害这孩子,却没想到被他治愈了。

  

   Notes:

   本段已迁移,原本位于第三段。

   再来一段≧∪≦

   庆祝孑哥实装了!然而我并没有时间抽他(泪)

   真没想到乌萨斯的种族就是乌萨斯……听说精一一级孑哥可以单挑庞贝?那我可以安心精二了

   幸好是常驻,之后发的十连等一个一发满潜(不可能的)

  

   Chapter Text

   1

   来到这里有一段时间后,我终于被那位传闻中的小怪医拜访了。之前听几位非常规种族的干员说,所有体重与外貌严重不符合的干员都会被那位小医生拜访,被询问能否进行试药。尽管有几人答应了他,但每一次实验都在开始之前就被医疗部的干员们合力阻止了。

   但小怪医很有可能在我身上得逞。原因其一是我想看看他的药究竟能奈我何,其二是这里是男宿舍,安塞尔又常驻医疗部专属寝室,因此不会有人来阻止他。

  

   来拜访我的小怪医头发遮住一只眼睛,露出来的一只黄眼睛滴溜溜地转。他装模作样地伸出一只手,故作正经道:“初次见面——孑哥,多多关照!我的名字是阿。”

   “初……初次见面。”我没想到小怪医会来这一着儿,可是他好像比我还惊讶,问道:“你没问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你的名字就叫阿。”我露出微笑,希望不要显得太像拐小孩的坏人。这孩子似乎很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那好,”阿的尾巴在身后摆来摆去,不愧是真正的菲林,我这个乌萨斯充的菲林还是无法与之相比。好可爱。

   “你愿意做我的实验对象吗?”

  

   2

   实验在傍晚开始。这个时候正是菲林人最活跃的时间,阿显得异常兴奋,可能是因为终于没有人跳出来阻止他做实验了。他带来了一箱子瓶瓶罐罐,拍着那看着就不怎么硬朗的小胸脯跟我保证不会有事,然后拿出一支针筒。

   “会很痛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会不会!放心吧!可能会有点晕,但不会留后遗症的!”阿舔了舔嘴唇,指挥道,“你坐好,我这就给你注射。”

   只是注射剂而已,应该痛不到哪去。我点点头,后颈一下子传来一阵疼痛,药液被注射进去。钝痛一点点蔓延开来,我强忍着直到他抽出针管,然后一下子倒在床上。

  

   眼前的景物突然模糊起来,我喘息着回头看阿,他手中的针管大得有些滑稽,不愧是针对非常规体重准备的。

   “怎么样?疼吗?晕吗?觉不觉得热?哪里不舒服吗?对了,听得清我说话吗?”阿一连问了六个问题,我连连点头,但说到哪里不舒服,那里应该不算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几乎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等一下,嗯,这个药剂能让你听我的话,”阿把针管丢进黄色废料包,托着腮帮子看着我,“孑,把衣服脱了!”

   真是个孩子,不知道这话很有歧义吗……

   但药剂似乎真的有点作用,我迷迷糊糊的就要脱了衣服,浑身都很热,尤其是……下面,几乎是叫嚣着渴望被爱抚,我却不能此刻就伸手抚慰自己。

  

   “嘿嘿……实验成功!他真的把衣服脱了!”阿低声欢呼,然后绕着我看了一圈,“等下,还有副作用吗?你怎么了?”

   我的神智快要被浴火吞噬,但面前的少年年龄实在是太小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卷进来。我颤抖着指向门口:“……出去。”

   “我说你怎么了?你可是我唯一的试药对象,你出了事,我的药可怎么办啊!”看起来他似乎更在意药而不是自己的干员资格保不保得住。这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更紧要的事情是在我彻底失去理智之前让阿离开。

   “出去!”

   “哟,生气了吗?你……”

   我一下子抓住阿的手臂,用力之大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阿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我不顾一切地抱住他,吻了他,用牙齿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他的衣服,一边在他身上留下齿痕和吻痕。我和真正的菲林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阿的腰在我手中不过盈盈一握。

   “你……发情了?”阿突然脸红起来,却没有逃走,“呃……我可以帮你!”

   “现在再不走就晚了。”我提醒他。

   “没关系的!我帮你!”他也抱住我。

   菲林的小手试探着抚上我的耳朵,这一刻我突然羞愧起了自己那团乱发,手感一定很糟糕。阿却没有嫌弃,他的耳朵动了动,然后他轻轻咬住我的一只耳根。

   “呜哇!”我全身都颤抖起来,不知道乌萨斯的那里是全身最薄弱的地方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故意的。”阿嗤嗤地笑起来,“我研究过,乌萨斯的这里最敏感了对不对?听说只这里就可以把你摸到高潮哦。”

   我听得面红耳赤,这孩子从哪里知道的这么多?

  

   那药的催情效果逐渐发散,我忍不住摇晃脑袋去蹭阿的尖牙,阿嘻嘻一笑,含住耳尖,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头一下一下顺着毛舔过去。阿有点凉的手指顺着耳廓捋着另一只耳朵,我完全停下了动作,这快感比刺激下体要猛烈太多,我觉得自己就像被放在一只陶罐里,耳根传来的快感正缓缓灼烧着陶罐的底部,马上就要使它爆裂。更难耐的是在身体里缓缓燃烧的春药,就像熬制中的麦芽糖浆那样,咕嘟嘟地响,时不时冒上来一个粘稠得破不了的泡泡。

   这时阿突然改变了动作,捋的方向一变,我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却还嫌不够似的,将那尖锐的小虎牙在我耳根反复磨蹭。带着丝隐痛的快感以令人疯狂的方式在全身肆虐,明明根本就没有碰下面,我却感觉到快要达到极限。也许是因为那药,平时不算敏感的身体一下子敏感了两三倍,快感的冲刷带给我以就算在那之后死去也没有遗憾了的愉悦想法。

   阿抱着我。我也抱着他。他的身体真瘦,隔着柔软的棕黑色毛皮能摸到每一根骨头,如果拆开来大概连三十斤的净肉都没有。他脊背上的蝴蝶骨与细腰连成很漂亮的曲线,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无意识地用手反复摩挲着那片柔软的皮肤。阿的耳朵动了动,松开口,一下子噙住我的乳头,用力吮吸了一下。

   “呜!!!”

   又一次失去了意识。阿站起身,收拾好他的医药包,站在门口打量着我。

   “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了这些……”

   “研究,”阿拨弄着自己的尾巴,低着头说,“我知道你们哪里最敏感,哪里摸了可以高潮,这些我都清楚。这次药的副作用有点大,不过你也爽够了吧。”

   ……怎么会有这样的小鬼!

   “这次我很满意,你这么配合,我都想夸你了。”阿阴阳怪气地说完,换上正常的语调,“下次我还可以来吗?”

   还要来……?

   “就是说,之后你也会来看我……”我颤抖着问。有干员愿意时不时来拜访一下,我也会非常感激的。放弃了在龙门的水产生意之后,我几乎一直孤身一人。

   “当然会了。再见啦,孑!”阿挥挥手,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笑叹着走过去关门,清理掉方才高潮的遗迹。

  

   3

   我和阿相拥着躺在床上。这孩子抱着真的很舒服,他也是唯一一个愿意被我抱的人。他缩在我怀里闭着眼睛,一双和那小脸比起来大得夸张的耳朵时不时在我脸上扑扇两下。

   “谢谢你,孑。”

   “是我要谢谢你啊……”我长叹一声。

  

   这孩子同样不被接纳。除了鲤氏的其他干员之外,几乎没有人愿意和他交往。但我知道,他和我到底不一样,这个医药天才注定要走向医学的巅峰,成为泰拉的巅峰;而我只是个除了切菜做饭以外什么都不会的摆摊的,最多再打打鱼。

   “谢谢你给了我一点点温暖……”

   但至少现在,我们还可以像这样相拥入眠。

  

  

  

   Chapter 10: 猫和小白鼠

   Summary:

   孑不再是孑了。

  

   Notes:

   《陈情表》课下注释

   孑,孤单。

  

   Chapter Text

   1

   下雨了。窗外的雨真的很大。

   单人宿舍也有单人宿舍的好处。无论如何,博士并没有亏待我,这所谓的单人宿舍面积快要比得上一层公寓了,甚至还有厨房岛。我站在厨房岛旁边看着半边透明天顶上的雨珠,嗅觉里满是泥土和鱼腥气。

   “……唉。”明天再做吧。坏天气,鱼丸都变馊了。

  

   2

   正在我放了刀要去拿点酒喝的时候,有人叩响了门。我洗了洗手就过去开门,竟然是阿,这家伙真的又来看我了。

   “孑哥,在做饭?”阿的眼睛四下一转就明白了现下的情形,“一个人嫌麻烦不想吃了?做给我吃好不好?我给你钱。”

   真拿他没办法,这孩子人精似的。话说鳞鱼丸的摊子向来是风雨无阻的,就当是做给客人吃也无妨,何况阿的老东家鲤氏以前常常照顾我生意。

   我重新系上围裙,走到案板旁边把择好的鱼肉切成鱼肉丝,然后细细地剁成肉蓉。给客人做了吃感觉倒比自产自销还要认真些,毕竟如果真的是我自己吃,我巴不得糊弄一顿就完了。

   蒸锅的锅盖上喷出袅袅的白雾。阿趴到边台上,黄眼睛盯着那白雾,问我:“孑哥,你先前究竟做了什么?博士给你这个待遇,可有失公正啊。”

   “没什么。”我无力地苦笑,实在是不想这孩子知道那些丑事,尽管阿本身也不是清清白白。

   “告诉我也没事。说不定我也经历过。”阿没看我,一直看着那缕白雾。雾气渐渐蒸腾起来,他的鼻子动了动,小巧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好了吗?”

   “还得一会儿。”我在他旁边坐下来,啪的一声打开啤酒,“那些事啊……不提也罢,我本来也就烂人一个。”

   “别这么讲啊孑哥。”阿学了一下我刚才的苦笑,这孩子一张小脸做苦相,倒显得有点可爱。我听他接着道:“大家都知道我是犯过罪的……尽管履历上清清白白。罗德岛太多人的履历都过于清白了。我以前拿人做过很多残忍实验。”

   “你还小。改了就好了。”

   “孑哥才多大啊。”他不满地抬头,我思量思量自己的年纪,少说比这孩子大七八岁。

   “不要你管。”

  

   蒸锅的锅盖开始乒铃乓啷的响,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打在玻璃天顶上是噼里啪啦的。我这时才注意到,阿没有打伞就来了,赶紧摸摸他的衣服,竟然是干的。

   “菲林的兽化个体很擅长爬高。”阿很得意地说,“孑哥其实不是菲林吧?难道是乌萨斯?”

   “鱼丸好了。要不要吃?”我叉起一个鱼丸示意阿,阿不满地嘟囔着“不要转移话题”,却还是在看到鱼丸的那一刻两眼放光扑了过来。

   “我在鲤氏的时候,一整天就等着晚上这鳞鱼丸把我救活。”阿笑盈盈地说,他吃了一个鱼丸,笑着看向我,“好吃,孑哥。”

   不多会儿,阿慢慢吃净了碗中的鱼丸,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把碗往水池里一丢就往我身上靠:“抱我,孑哥。”

   “你还没付钱。”

   “肉偿……”他哼哼着。

   这孩子实在是太小了。我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怜爱地抚了抚他的棕色毛发,说:“你还小。就不收你钱了。”

  

   雨中的天色越发昏暗了下来,我意识到这孩子从一开始就是打算睡在这儿的。阿已经快睡着了,头一下一下点着,最后完全枕进了我怀里。我长出一口气,抱起阿往卧室走。

   温暖的,柔软的,昏昏欲睡的毛茸茸的阿,被我轻轻放在床上,睡着了。我拿了毯子和被子,走到客厅去。

  

   3

   昨夜雨疏风骤。我起来的时候外面仍然在滴雨,但天已明亮起来,不再有大团大团乌黑的浓云。阿,也已经走了吧。

   “孑哥!”一个红黑色的身影扑进我怀里,我猝不及防,晃了两下才站稳,阿搂着我的腰使劲蹭我,“孑哥,你昨天上我了吗?”

   “噗呃……”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张了张嘴,“为什么会想要我上你?”

   “我喜欢孑哥。”阿仍然抱着我。

   我困惑得不知所措:“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因为你这家伙真是温柔得过分啊。”

   “……”是吗。

   “所以下次实验孑哥要配合哦。”

   ……原来是这个喜欢啊。

   “好,会配合的。”我只能无奈地笑着,这样回答道。

  

  

  

   Chapter 11: 续刻相拥入眠

   Summary:

   罗德岛的博士很久没有来纠缠孑了。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吗?

  

   Chapter Text

   1

   博士已经很久没有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了。尽管我名义上仍然是他的助理,各项工作却已渐渐由末药接手,即使不去博士办公室报道也不会被他惩罚了。我大概也快要结束这名存实亡的助理生涯了。

   名曰助理,实际上是性奴隶的助理生涯。

  

   2

   最近并没有多少外勤任务,我的日常变成了呆在家研究厨艺。阿常常会来,他的到来让我渐渐想起这个世界上还有善意这种东西,我也许还可以过上一种近似正常人的生活。

  

   今天阿的到来是意料之外的,他平时从不在白天来我这里。他来的时候两眼含泪,刚一开门他就扑到我怀里号啕大哭。我只好一手搂住他的背一手关上门。阿在我的耳边哭诉道:“哞那个不近人情的家伙!我拿自己做实验,又不花钱买实验体,又不浪费医疗资源,药效描述还能做到准确翔实,凭什么拦我!”

   我心里咯噔一声,试探着问:“你拿自己做实验?”

   “孑哥也觉得不行?”阿睁大眼睛。

   “不是……唉。”真拿他没办法。我把他放在沙发上,坐到他旁边问他:“疼吗?”

   “疼是疼,可是不要紧,下次做出来的药就不会……”阿还没说完就被我点在嘴唇上,立刻闭上了嘴。我叹口气对他说:“这个就是了。哞不喜欢看你疼的样子。他是不是还说了可以在他身上做实验?”

   “是,但我不想那么做。哞虽然也可以治疗自己,可他是重装,上前线的机会多,受了内伤状态就不好了。”

  

   “所以你一定要做实验的话,都来找我好了。我不怎么上战场,慢慢的伤就会好的。”我看着阿说。

   “孑哥……”阿两眼盯着我,然后坏笑了一下,“孑哥不怕我给你下药,然后强上你么?”

   “别那么做…我不喜欢。”我苦笑道。

   “可是我喜欢你。”阿一下子倒在我的大腿上,两手乱摸着,“孑哥真温柔。可是药吃下去身体真的会很难受,我不想让你受伤。”

   这孩子……

  

   “我吃自己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很多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在这上面。身体里的毒素肯定积攒了不少,就算一时死不掉肯定也短命。”阿认真地对我说,“所以孑哥,可以和我在一起吗?”他扬起头,玩笑似的又补了一句。

   “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有特殊的原因……”

   这孩子会遇到更好的人,不应该在我身上耽误。像我这样的人也只配……孑然一身。

   “哼,”阿冷笑一声,“那我要是明天就死了,你答不答应我?”

   “阿!”我瞪了他一眼,阿闭上眼睛发出夸张的嘘声,嘴里嘟囔着“这就生气啦?”,但还是乖乖地没有继续说。

   “阿,别这么说。”我的口气缓和下来,“想玩什么我可以陪你玩,想做实验可以在我身上做,你能享受生活的日子还长着呢。对自己好点。”

   因为羡慕而请求出战并没有让我拥有只听从战斗命令的幸运,反而让我遭受了更加不堪的欺辱。我已经不敢再羡慕什么了,只希望我爱的人能够幸福地生活,即使我要为之付出代价也可以。

   “孑哥……”阿第二次那样看着我,仿佛看见了什么珍惜种族,“孑哥,你也要对自己好点啊。”

   我一下子噤了声,这才想起,一直在自残的我并没有资格去劝诫阿。

  

   阿跟我一起走到卧室。他说他想看看我的身体,也许能想办法除掉那些疤。我心知这小子没安好心,但随他去,反正他没枪的时候肯定打不过我。

   阿细细的手腕伸到我的腰上,掀起上衣。

   “孑哥自残了有多久了?”他打量着新添的烧痕和刀伤那里,皱起眉头。

   “一直以来都是,习惯了的话也没什么。”我叹道,摸摸其中一条比较新的刀疤,疼得倒吸一口气,“其实我挺怕疼的……但这么做会让我觉得轻松。”

   阿皱着眉轻轻抚摸那些伤疤,柔软的毛皮擦过皮肤,带来十分舒适的触感。菲林们就是这一点特别令人心醉,他们的身体柔软到可以任意折叠,他们的毛皮是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阿察觉到了我的放松,笑嘻嘻地抱住我,顺着我的背摸下来。

   “孑哥,要我吗?”

  

   阿脱光了跪在我面前。这孩子的跪姿特别乖巧,两手放在膝盖上,甚至给人一种这是只乖乖猫的错觉,一直到他开口的前一秒。他臀部的毛皮是纯白的,比起其他部位毛要短一些,但仍然十分柔软。我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抚摸他的身体,然后在他脖颈上印下一个吻。

   “我也喜欢你,阿……但我太糟糕了,不能和你在一起,只能尽量给你想要的……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阿发出愠怒的呜呜声,咕哝道:“你要是再说一句我就给你一针。”

   我不再说话,从旁边拿来润滑剂和避孕套,阿看着我做了润滑,问道:“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也会有想要的时候嘛。”

   其实是博士有时会来我的宿舍和我做爱,如果我不准备东西的话他就会不做前戏直接进来。我知道那样有多疼。我不想阿也那么疼。

   我把一点润滑剂沾在指尖,探进阿的后穴。阿犹豫着,放松了身体接纳我的进入,半根手指没入进去,阿露出了有点痛苦的神色。

   “痛吗?痛的话我会轻一点……”我放缓了动作,这孩子毕竟才十六岁,身体非常稚嫩,如果这个时候就被过度开发的话以后很难再体会到快感。阿摇了摇头,我轻轻按过肠壁,最后找到了他的敏感点。被戳弄那里的时候阿呻吟得就像只乳猫,神情间分明是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抽出手指,说:“我要进去了。”

  

   刚进去了顶端,阿脸上的痛苦就已经令人无法忽视。他发出尖细的呜咽声,嗓音真的像乳猫般奶声奶气,让人一下子升起施虐欲。可我真的不想让他那么疼,毕竟我不是为了满足自己才和他做爱。

   “疼的话我可以用手指……别勉强自己。”

   “不要,”阿喃喃道,“我要孑哥进来。”

   他转头看着我,眼中含着期待:“孑哥,不用顾忌我的感受,我其实一直都有点恋痛,痛着代表我还活着。我还想要你也舒服。”

   “……非常,非常感谢你的信任。”我紧紧搂住他,脸埋在他的颈窝体会着那柔软的触感,“我会尽量不弄疼你。”

  

   等到全部进去的时候,我已经快忍不住自己用力操干的欲望了。可是想想博士对我做过的事情,这孩子并不该被作为我转嫁伤痛的工具,那种痛只要我自己承受就好。这样想着,我扶着阿的腰轻轻抽插起来。

   阿呻吟得堪称千娇百媚,撩得人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他的后穴温暖而湿润,一到被插进去就本能地翕合着吞吐进来的阴茎,我甚至不必刻意去动就能体会到绝顶的快感。菲林被称为淫荡的种族不是没有道理的,正在我因快感而一时失了智的时候,阿自己弓起了腰,坐在我的阴茎上动起来。

   “嗯……哈……阿!好……好痛苦……”

   有一种在被使用的感觉,快感冲刷得我大脑混乱,浪潮在快感中攀升,阿纤细的腰肢一上一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给予我极大的快感和慰藉。阿一边动腰一边抚慰着自己的阴茎,动情地吟哦着,含着水雾的视线在我脸上四处漂移:“孑,好棒啊……再叫一声我听听?唔嗯……我真的好喜欢你……”

   奇异的痛苦突然席卷了我的全身,明明到达了顶峰却无法释放,倒流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我一下子难过得哭了出来。阿却已经绝顶,湿润的液体附在我的阴茎上,阿陷入了短暂的不应期。

   “救救我……阿……”我痛苦地抓住阿的胳膊,阿迷蒙的双眼在我脸上飘了一会儿,这才回了神,奇怪又害怕地看着我。

   “孑哥,不会吧……”

   “不是不行……以前能做到的……可是……!”

   自从被博士调教之后,只有后面插着东西才能射出来,否则即使到达了顶峰也只能忍着。阿也不知所措起来,我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咬牙道:“我去一下厕所。”

  

   梳妆台下面极其隐蔽的小抽屉里,放着材质粗糙奇怪的假阳具和肛塞。我随手拿了一只塞在后面,完全没有润滑,可那疼痛却让我一下子到达了顶峰,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

   不应期过后是更厉害的空虚和难受。我把那东西抽出来放在一边,一遍一遍回想着阿的笑、阿的表白和皮毛的柔软。可痛苦最终还是把我彻底吞噬——这样美好的阿,喜欢着我的阿,最终还是要离开的。他会遇到更好的人,而那时他就再也不会记得我。

   “阿……”

  

   红黑少年站在浴室门口,一步步走了进来,蹲下身查看我的情况。

   “孑哥,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阿生气了。我看到他的毛发一根根竖起,整个人大了一圈,黄眼睛里的细曈此刻缩得就像一条细细的裂缝。我没有再否认,只是握住他的一只手,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

   “阿……能不能留一会儿?就一会儿,我难受……”

  

   和我意料相反的是,阿跪在我面前,紧紧抱住了我。他的大耳朵微微颤抖着,我才意识到他哭了,为我这种不值得的人。

   “别哭啊,别哭……”我安慰起人来手忙脚乱,心底的难受仍然在一波一波涌上来,“阿……”

   不要走……

   “我不会走,孑哥。别担心。”

  

   3

   阿把他的一切都交给了我,他也许真的做好了要和我在一起的准备。我幸福得快要头晕目眩,也许真的可以展望一下长久的幸福了。

   如果最后能在一起的话,我愿意永远做阿的实验对象。

  

  

  

   Chapter 12: 奴隶的新装

   Summary:

   明明已经不再派给孑助理的任务,博士却说要给他做一套助理制服。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昨天博士发给我一封邮件,通知我明天去他的办公室,说要给我做一套助理制服。我心知多半没什么好事,明明我已不再处理日常任务,只是挂着一个助理的名头罢了。虽然这么说,我还是很希望能有一套新的制服。

  

   博士的办公室布置变了,多了好几件活动里刷出来的新家具,有一件怪模怪样的木头家具,看上去十分有原始气息。在这件有几分野蛮气质的家具旁边,站着一个文弱纤细的白发女子。

   “你好,孑。”她向我伸出手,特意摘掉了手套,那是娇生惯养的小姐特有的白皙光滑小手。我犹豫着握了握,她微笑着说:“我是柏喙,博士希望我能为你设计一套助理制服。请在这里坐下吧。”

   我说了声“你好”,看向旁边奇怪的木头家具,柏喙也看过去,说:“那是‘大酋长的座椅’,博士花了很大劲才得到的斐迪亚族信物,他特意嘱咐我让你体会一下呢。”

   什么鬼……虽然是这么想着,我还是坐了上去。下一秒我就后悔了——柏喙不会真的什么都没看出来吧?

  

   椅子极窄的坐板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正好扣住了我的下体,一旦坐实就会把阴茎往里挤压,带来奇怪的带着点痛苦的快感。坐板靠后一点的地方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凸起,直接顶在会阴部位,我坐上去的那一刻身体就僵住了。柏喙似乎没发现,拿出软尺量了量我的三围,脸上只是绯红了一下,我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是红得要滴出血了。下面的快感实在是太促狭、太隐蔽,坐在这样龌龊的椅子上,接受毫不知情的女干员进行量体裁衣,简直让人背德感突破下限。

   “孑,怎么了?发烧了吗?”柏喙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比了比自己的,“好像没什么,为什么脸这么红呢……”

   “没,没事,你继续就好……”我试着挪动身体想要让那个凸起不要顶得那么紧那么有力,却一下子忍不住呻吟出声,小幅度的动作反而让那东西在会阴处滑动了一下,堪称可怕的快感几乎要浇灭我的理智。

   “哎?怎么了?”柏喙着了慌,“我去叫博士,请等一下,情况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2

   博士缓步从办公间走出,并没有看着我,只是问了两句情况,柏喙说该有的数据都已经收集完毕,但我的情况似乎不能忽视。

   “辛苦了,柏喙,请回吧。”博士送走柏喙,这才把目光转向我,“在我的办公室发什么骚?人家女干员还要量数据,你倒当着她的面发起骚来了。”

   我震惊得不能言语,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憋出两句话:“……是,这个椅子……坐起来很奇怪……哈嗯……”

  

   “我办公室的椅子怎么会有奇怪?你根本就是自己随时随地都能发骚吧?”博士冷笑一声,走向我。我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大手却把我狠狠地按下去,“不准起来。我倒要看看这东西有哪里奇怪。”

   我难耐地叫出声,那个凸起狠狠地顶进会阴,同时摩擦着被扣得更紧的阴茎,难以忍受的快感和痛苦交杂着冲向我,我忍不住扭动着想要挣扎出来,又引来下体的几下冲击,博士几乎要把我按进椅子里了。

  

   “就你这样还说椅子奇怪?给我好好坐在这里,坐一个小时,必须坐住。”博士冷哼一声,我忍着难过点点头,博士便在我身上动作起来。

   “您做什么……?”

   一样令我头皮发麻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耳根,是电极片。博士把手伸进我的上衣,在我的乳头缀上了两个夹子似的东西,中间的连线绷得很紧,两边乳尖都被扯向中间了。剧痛一下子盖过了下体的异样,我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完全不敢挣扎。

   “通了电的乳夹……你可以挣扎一下试试,不会有好结果的。”博士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折磨我真的能让他感到快乐。我摇摇头,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忍受疼痛上面,几乎没注意到椅子后面的小洞被捅进了什么东西,我的裤子也被脱掉了一点,好让那东西顺利地捅进来。

   “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极粗大的假阳具捅进来,被座椅狠狠地全部挤进我的后穴,还有一个分杈伸出去攻击会阴,粗糙的触感磨得后穴渗出了些黏稠的液体。但这痛苦中也夹杂着些许快感,我一边苦中作乐似的努力抓住那丝快感,一边绝望地想到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变成淫荡的样子了。

  

   说是一个小时,我却觉得每过一分钟都像过了一年似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越发的难以忍受。有几次我就快要达到高潮,却被弯曲的坐板强行打了回去,倒流的痛苦令人几近疯狂。在这样的折磨中我终于哭叫着挣扎起来,哀求那个人放了我,承认着被他强加在身上的错误。

  

   “对不起……是我在发骚,不是椅子的问题……呃嗯……请……放了我……不要继续了!”

  

   突然胸部传来酥麻的感觉,我还没来得及体味快感,针扎似的剧痛就袭击了我的上身,电流的滋啦声在耳中回响。同时后面石头似的假阳具也震动起来,推进抽插着好像我真的在遭受侵犯。

   “我不是说了要坐好吗?你打扰我办公了。”博士的声音冷得像冰,“接着坐。我让你起来你才准起。”

   我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晕过去,却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赶紧拼了命撑住不要倒下。是末药走了进来,她看我一眼,然后如常地汇报起工作。博士应答的声音非常温柔,还让末药不要太辛苦,说哈默妮的情况已经有很大好转了。

   想来,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甚至听到了也不会相信,在其他人眼中那么温柔的博士,竟然在强暴他的助理吧。

  

   等末药走了,我已经难受得快要直不起腰,只是流眼泪,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末药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博士幸灾乐祸地打量我,突然站起身。

   “我要去吃饭。回来要是叫我看见你跌下来了,你就等着挨罚吧。”

  

   我强撑着身体忍受着一直在持续不断的痛苦,压得过低的身体让椅子的弧度和凸起都越发明显,抵在下身几乎快要把我顶穿了。尽管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不让身体滑到最低,下一个瞬间身体却还是落了下去。后穴的假阳具终于整个顶了进来,我眼前只剩下一片白光,连痛都没感觉到就晕了过去。

  

  

  

   被拖进博士办公间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猜到一定是晕过去被博士发现了。博士把我压在办公桌上,并没有叫我脱衣服,只是脱下了一点我的裤子,似乎在检查什么东西。

   “嗬,竟然已经能吞进这么大的东西了,看来是食髓知味了啊。”

   他已经把我身上的乳夹和假阳具都取掉了,没有椅子的束缚,下面真的好过了不少。但博士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跪下,把上衣撩起来。”他说。

   我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撩起上身的衬衫,露出肿到两倍大的乳尖。博士的办公桌上已经放了鞭子,他拿起鞭子,在我的乳尖上碾磨。

   “这样爽吗?你这个骚货,坐了半天发骚还没有完?”

   痛苦夹杂着快感再次涌来,我不知道该怎么答他,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被刁难,还不如乖乖忍着,也许还能少受些欺负。但很明显我想错了,下一秒,博士的鞭子就精准地抽打在一边乳尖上。

   “呜啊!”

   “这样能让你爽到吗,婊子?”

   又是一鞭,右边的乳尖疼痛难忍,我低头看了一眼,惊恐地发现那里的皮肤已经破裂,绽出一些鲜红的血肉。

  

   “呜……呜……”

   博士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接连几十鞭,血终于顺着右乳滴在地上,然后是左乳。等这惩罚结束了,我已经不敢把衬衫放下来,血一定会把胸前弄得一塌糊涂。

   博士放下鞭子,一脚踹在我胸前,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太痛了,比敌人的刀砍在腰上还痛,比其他人的冷眼落在身上还痛。

   “就这样回去。明天你的制服就会送到宿舍,穿着过来。”我听见博士说。

  

   3

   不知柏喙是有心还是无意,那制服的上身面料十分硬挺,相应的也就非常粗糙。即使我在胸前贴了创可贴也还是被磨得痛苦不堪。博士似乎真的很喜欢我痛苦的样子。

   希望这伤能在阿下次来之前好,不要被发现……

  

   Notes:

   写得好垃圾,前言不搭后语,胡言乱语,文笔垃圾得一批,不晓得该怎么讲了……只是想写写“量体裁衣”,结果其实是围绕着那个家具展开了……

   这算不算跑题啊……

  

  

  

   Chapter 13: 花瓶

   Summary:

   博士送给孑一束玫瑰花,带刺的。

  

   Chapter Text

   1

   听说最近的集成战略活动,虽然不消耗理智,博士打完之后理智却会直接归零,不知道是为什么。博士指挥集成战略的时候并不是我在旁边协助工作,所以看不到战况如何;然而仅从博士这两天的举动来看,我就能知道这家伙一定是打到失智了。

   他居然送我一捧玫瑰花。红色的,娇艳欲滴,带刺的,甚至还有一张手写的歪歪扭扭的卡片“新年快乐”,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这是失智了。我暗自庆幸他失智的那一瞬间并不是我在旁边,否则一定会发生比上次更加令人痛苦的惨剧。

  

   过了半天,博士命令我带着花去他的办公室。

  

   2

   玫瑰花还没枯萎,只是花瓣丝绸似的光泽黯淡了些。但博士好像并不介意,让我拿着花坐到他的大腿上。一听就知道没好事,不过是博士的话,我也已经习惯这种事了。

   “孑,我这里缺个花瓶。”博士说。

   “缺花瓶的话,我去买个……”

   “不,不用了。”

   博士幽深的目光让我浑身发寒,我颤抖着,竟鬼使神差地说出了本该是他说的那句话:

   “您想要,我来当您的花瓶?”

  

   事情不妙起来了。

   博士脱光我的衣服,打开我的双腿,露出已经饱受摧残的后穴。我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只是觉得很难过,这么难看的身体,却要被迫展示给别人,简直难以想象。他并没有做任何前戏,从旁边的花束中抽出一支就直接插进我的后穴。

   花枝上的刺很尖锐,我想后面肯定流了点血,但这在博士看来肯定算不了什么,他也不会在意我的痛苦。对于博士给予的痛苦,我已经多少有点适应了,由此可知人的适应力是很强大的。

   博士却好像越发兴奋了,我受伤难道能让他觉得兴奋?那他只要不断地把我放在霜星面前单挑就好了。然而博士又从花束里抽了一支玫瑰花,他很明显更喜欢亲手折磨我。

  

   一枝,三枝,五枝……我根本没想过自己的那里能塞进去那么多尖锐的东西,更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一直忍着不出声。一直到第十枝的时候,博士终于停了手,去旁边拿什么东西。

   我亲眼看着他抱着一大捆鲜切蔷薇枝出来。

   “光这样,你似乎还不够美。”他自言自语着,我怀疑我听错了,他说美?从来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过我。

   “在场上每三秒就吞三费的人是不是你?”博士把一根蔷薇枝压在我胳膊上,声音森冷。

   “对不起,因为那个……解剖刀很贵,要切感染生物,所以只能是一次性的,鱼丸造价也不便宜……”

   “只知道要钱的垃圾。”博士冷笑道,手中的蔷薇枝深深嵌入我的小臂,顺着右手勒了几圈。几朵盛放的蔷薇在我的右臂上微微摇动。

   “看起来倒真是挺美的……可惜你的脸真难看。”博士又抽出一支玫瑰花,我默不作声,直到他掐着我的下巴将那支花塞进我嘴里。尖锐的刺扎破了嘴唇,博士笑声逐渐放肆,顺手又拿起一根蔷薇枝勒在我的鼻梁上,绕着脖颈和锁骨勒了一圈。

   我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只是要我闭嘴的话,即使不用任何东西我也会乖乖不出声的,虽然哪怕不出声也得不到一点温柔对待。

  

   蔷薇枝一点点缠住我的肩膀,腰部,最后是四肢。我的手脚都被绑在一起,大腿和小腿被绑成V字形,整个人像案上的活鱼一般被摊在办公桌上,剩不下多少生气了。

   “你,真美……”他端详着我,声音突然变得梦幻而飘忽。

   他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别人的影子吧。我不美,即使违心地想说我美,我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也有可能现在这幅样子,当真有几分美感呢……?

  

   被蔷薇花枝绑住四肢,浑身是血,双眼无神还含着一支玫瑰的样子,能有几分美感呢。

   至少这样的我体会不到。这样的美是……令人痛苦的。

  

   博士,我这个花瓶……当得好吗?

  

   3

   再一次被彻底弄坏了,只是我却再也没有勇气去医疗部治疗自己。即使忍着痛也要上战场,博士会更高兴看到我受伤或忍痛的样子吧——

   更何况,那里还有阿。阿是我的搭档,我必须保护他。

  

  

  

   Chapter 14: 光的陨灭

   Summary:

   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人,还说要保护别人,真荒谬。

   孑和阿都被整合运动抓走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从新活动中得到了足够的资源后,博士带领罗德岛干员们攻进了被占领的切尔诺伯格,我和阿都被派到一个舰上阵地,我们独守一路。为了不让整合运动威胁到必不可少却又几乎没有战力的后勤部,给前线的指令是不准放跑一个敌人。

  

   这波敌人非常多,我花了很大劲才同时阻挡住两个敌人,并做出足够的治疗物-刺身来治疗我和阿。阿在这个时候不敢给我打爆发剂,因为我这边的战况一直非常紧张,爆发剂的副作用很容易让我晕过去。

   但它带来的攻击力提升却正是我所需要的,没能及时解决敌人的代价就是身上挨了好几刀,在清完这波之后我已经没有余力再治疗自己。

   就在我以为能松口气的时候,一个狂暴掷骨组长出现了,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无数源石虫,穷凶极恶的术士组长、重装步兵和萨卡兹雇佣兵。即使我用尽了全力对付那个掷骨组长,也没能阻止他两下把阿从高台位打下来,又毫不费力地把我打翻在地。虽然做完这些之后的他也已油尽灯枯,倒在地上,却方便了紧随其后的整合运动俘虏我们。

   “抓到了!两个正式干员!”

   “不知道能换多少赏金啊!”

   “这小子有六颗星!先别急着领赏,得把他送回本部。”

  

   2

   我和阿都被关进了整合运动的大牢,阿的牢房是格外加固的,可我觉得根本就用不着加固。那孩子是那么的瘦弱,又被掷骨者打得浑身是血,连呼吸都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比起他来,我的状况要好上太多了。

   正在这时,几个整合运动走了进来。三个人进了阿的牢房,另外一个走到我这边。我的手被他们铐在背后,这个姿势极像是那天博士用蔷薇花枝绑住我,让我动都动不了。这人进来之后一直骂骂咧咧的,说只让他一个来看着四星干员也太掉价了;他对我倒没动手动脚,一直在观望阿那边的情况。

  

   “阿,你就叫阿?”为首的整合运动在阿面前蹲下来看着他,一只手掌托起阿的脸。那是个萨卡兹刀术师,体格十分健壮,阿在他手中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阿的意识已经很薄弱了,那人喂给他不知道什么东西,他浑身一震,发出细弱的哀叫。

   “有毒吗?”他喃喃道。

   “没有,但如果再吃下去这个,你马上就会死掉。”萨卡兹晃了晃手中的小瓶,那里面是一些透明的液体。阿畏惧地看着他,那人旁边的一个西装男轻咳一声,站到最前面。

   “阿,你不要害怕,我们暂时还不会杀你。听说你和末药共同负责罗德岛博士的医疗事项,能不能告诉我们博士的身体状况如何?”

   “是哪个叛徒告诉你们这事……”阿咬牙切齿地说。西装男踢了他一脚,皱起眉头:“快说!”

   “我要是不说呢?”阿冷笑着抬起头。

   “除非你想死!”萨卡兹恶狠狠地抛出一句。

   “吾不畏死,何以死惧之?”阿念出一句炎国古语,萨卡兹满脸疑惑,西装男的脸胀成猪肝色,他从西装外套下面拿出一把软锯。

   “那你怕不怕痛?”

  

   我想起阿说过的话,他说他有些恋痛,但想来这种痛并不能让他有活着的安全感。阿看着那把软锯,叹了口气:“我自认已经是个死人了,谁怕这个。有本事就把我大卸八块来看看啊?”他又冷笑着说。

   “找死!”萨卡兹刀术师一跃而起,把他压在身下。阿哀叫一声,呼吸越发困难。我忍不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就仿佛如果他有什么不测我能去搭救他一样。我旁边的人也许看着好笑,手指间夹着一根烟对我说:“别白费力气了,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明天,看他们的心情,你也许会被卖给罗德岛,不过那小子可是一个很重要的筹码。”

   “我做你们的筹码不可以么?”我绝望地问。

   “你算什么东西?四星干员多的是,不值钱。”那人一边说一边吞云吐雾,我向来习惯不了这股烟味,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那人笑了,说:“怕烟气啊?”

  

   萨卡兹在旁人的拉扯下离开了阿,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嘴里还念叨着“肮脏的兽化个体”一类的话。我这时才知道阿所受的歧视有多么致命。如果阿不是六星干员,他会不会已经被这个刀术师杀死了?

   “别急,慢慢来。”西装男瞪了那个萨卡兹一眼,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一个萨卡兹雇佣兵凑上来,问了一句:“要不要换个问题?我记得预案里还有一个的。”

   西装男点点头,问道:“那么,末药现在在哪里?”

   “不会告诉你的,给我闭嘴。”阿突然大吼,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我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暗叫不妙,果然,阿在下一秒挣脱了他的束缚,榴莲味爆发剂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阿一跃而起,狠狠咬在方才压住他的那个萨卡兹手上。兽化菲林的牙齿非常锋利,而刀术师的手又是他们施展一切技艺的基础;那人狂怒地大吼一声,再次压在阿身上。

   这次连那个西装男也没拉住他,他并没有把毒药灌进去,看来还是有所顾虑的。他在阿的耳边低吼一些歧视性的言语,阿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挣扎的动作先是激烈,然后微弱。我突然意识到,也许他是要窒息而死了。

   “放开他!他要死了!”我忍不住大吼一声,旁边的人突然暴起,却做了令我无法理解的事:他把我的裤子往下扒了一点。我正奇怪他要做什么,他手上的烟就按在了我的阴茎上。

   “啊!!!!!!!!!”

  

   “安静点!”那人吼道,“还把自己当回事了?别打扰审讯!”

   也许这就是他的工作,防止我因为过于担心搭档而妨碍审讯。然而我的阿,他已经气息奄奄,而那些人谁也拦不住一个暴怒的萨卡兹。

   “说不说!说出来啊!”那个人还暴怒地压着阿,而阿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愤怒,艰难地朝我这边看过来,口中挤出几个破碎的词语:“孑……救……”

   救……救不到啊。

   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越来越多的整合运动围绕着这两人拉扯起来,却没有人能拉开那个萨卡兹刀术师。

   最后,阿不动了。

  

   人群慢慢安静下来,萨卡兹刀术师的动作突然变得僵硬,他慌乱地伸出手,似乎想检查什么,却又不敢去检查。他的旁边,那个西装男脸色惨白地伸出手喃喃道:“你杀了他。”

   “不,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杀了他!你是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我……”

   “你我的命加起来都没有他的命值钱啊……快跑吧!”

   人群渐渐散开了,慌乱地,混乱地四下奔逃。那具已没有生机的身体躺在地上,就像被抛弃的破玩偶。

   我身旁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阿的遗体,连手中的烟都掉了:“……不会吧?真杀了?”

  

   我呆愣地看着死去的阿,满心都是他突然笑着跳起来,告诉我其实他用了什么假死的药,现在终于骗过了敌人。可是阿没有跳起来,他的黄眼睛倒映着黑漆漆的牢房与仅有的几盏灯,就像两只大大的玻璃球。8分46秒,这是我数出来的他被压住的时长。

  

  

  

   “如果我明天就死了,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这下你真的死了。让你乱立Flag。

  

  

  

   “孑……救……”

  

  

  

   不,我谁都保护不了,我不值得任何交付。

  

  

  

   “我不会走的。我一直都在。”

  

  

  

   现在……你也走了。

  

  

  

   我惘顾旁边那人惊恐的眼光,自顾自地用头撞上牢门。死了算了,就在这里,反正也没人会在意。

  

   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我听到液体涌动的声音,逐渐失去了意识。

  

   3

   后来,罗德岛把我买了回去。没有人责怪我没保护好阿,可是博士再惩罚我的时候,不再需要借口了。

  

   今天是个雨天。让我想起阿那天来我这里吃鱼丸的样子。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睡前自残已经成了习惯,虽然痛,可是阿死的时候一定更难受。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刀在右肋上顺畅地划下,鲜血顺理成章地喷出。

   痛。

  

   Notes:

   全文完。

   假的,原本打算就在这里完结,但我发现搞孑哥还是快乐的,于是决定写下去。

   完结期限待定。

  

  

  

   Chapter 15: 燃烬余温

   Summary:

   孑悲哀地发现自己开始希求着痛苦,而博士也发现了。

  

   Notes:

   不定期更新,最长不会超过2周,喜欢就做个Bookmark吧

0

精彩评论

暂无评论...
验证码 换一张
取 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