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这样呢?”提督双手握着两条柔软的小肉腿一边走在集市的路上一边在扪心自问。“明明有了一生所爱,明明有了爱的结晶。”提督抬眼盯着走在前面的年轻女子,经过重新染色的海军冬季风衣再加上毛衣长裙的搭配竟然意外的时髦;她走在前面轻声哼唱着一首应景的歌,“你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时不时地能听见她的歌声。就这样她还是走得有点太快了,穿高跟鞋走得快倒也没啥,但这是在逛街耶,是提督心心念念的二人世界。“这两种快乐…”提督继续在心里默念着。
“爸爸,那个!”“好好好,咱过去看看。”提督正深沉着,骑在脖子上的女儿指了指一边的游戏摊,提督赶紧温柔的答应着向那边走过去。“是射击游戏呀,桃子也想玩吗?”提督看着摊上摆放的玩具枪和堆放成堆的奖品说道。“不要~是那个。”女儿摇摇头指着奖品区的毛绒玩具。“那个是奖品,不能买。要不这样,孩子你下来,让爸爸给你打一个大奖怎么样?”提督抬抬头对自己的女儿讲。“嗯…”孩子还在犹豫着却见一旁的妻子靠过来拍拍孩子的后背说道“没事,妈妈给你打。”提督白了她一眼,本来想借此机会摆脱掉骑在脖子上的“千金”,却在这被婚舰算计了一把。“这可不是气枪,是软弹枪啊,你打过这玩意吗?”提督问向身旁的妻子,“没有,但你可以选择无条件相信我。”“嗯?”父女二人同时歪歪头一幅黑人问号脸。“米诺你说,是妈妈来还是爸爸来?”“妈妈!”女儿不假思索地脱口说道。“唉…”提督叹了口气;在他的祖国,人们常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但他感觉自己的“小棉袄”似乎天生就是“离心”的;再者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这就更离谱了,自己是有多喜欢没事找事才整一个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情人啊。“那孩子你坐稳了啊。”提督笨拙的撩起外衣下摆掏出手机付了钱,妻子此时已经挑选了一把枪站在了桌案边。说起来,在提督小时候这种射击游戏摊是用塑料弹的,开始是彩色子弹,后来是透明子弹,再后来摊贩就把枪的准星给锉没了,但就是这样,提督还是玩射击游戏的一把好手,如今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射击摊子都改用射击手感更好更安全的软蛋枪了,结果就是弹道稀烂连气球都打不坏了,不过摊贩也把目标改成了电子靶,计分倒是比以前更严格了。再看妻子,她熟练地填弹举枪,第一发就命中了靶标中心,虽然子弹的确是以一种弯曲的抛物线打出去的,但它就是命中了靶标中心,数据不会作假…“你该不会用射击辅助了吧。”提督向着妻子身边凑了凑小声说道。“没有。”妻子又开了一枪,依旧是命中靶心。“大概是术业有专攻吧。”提督心想着。再怎么说妻子也是正经受过训练手上攥着“船命”的现役舰娘,本来她的主炮弹道就很不容易把握,所以说用惯了神经病弹道的武器再来玩神经病弹道的玩具手感上也应该算是“得心应手”。连续数发中靶之后计分器就被死卡在上限值,而在摊子边上也聚起了一堆围观群众,他们惊讶的看着一名外国女子那神乎其神的枪法,心里跃跃欲试也想要“轻松”打一个大奖。
“亲爱的你要不要试试?”虎举起枪转向身旁的提督,“我这不大方便啊。”提督指指脖子上的孩子。“米诺,你下来让爸爸打几枪好不好?”“妈妈打。”提督满怀期待地问道却被女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提督耸耸肩把孩子颠的颤了颤。“等会儿,我打完就替你。”虎重新端起枪,将持枪手握在枪栓上中指伸出来搭着扳机。看来她是想在这儿炫一把“疯狂一分钟”。“轻点,这是玩具。”提督小声提醒道。而妻子已经扣动了扳机紧接着旋转拉动枪栓完成上膛,哗啦哗啦的上膛声还未散去清脆的枪声就已经响了起来,不知真相的人还以为她在打半自动。因为分数已经足够虎就没有仔细瞄准,射出的海绵弹头胡乱打在标靶上似乎在向别人证明这依然是一把弹道稀烂的玩具枪。
“好儿,这白勺确日巴尔枪。(高地腔不列颠尼亚语)”虎把枪放回桌案上突然开口对摊主夸赞玩具的质量。流利但模糊的英文让现场一众人听得云里雾绕,“她说她玩的很开心。”男人赶紧给妻子帮腔,顺便凑到虎耳边小声说:“万一人家听懂了怎么办…”男人本以为虎会觉得尴尬却没成想妻子竟紧接着用流利的华夏语说:“这个成绩能拿什么奖?”被眼前外国女子惊呆的摊主立马表示,这样的成绩可以挑选任何一款奖品,他看得出来眼前的一家人是绕着孩子转的,如果孩子不懂事选了比较低价的奖品自己的损失也能稍微降低点。“孩子,你来选吧。”提督说,“要妈妈!”桃子兴奋的指着玩具堆里的巨大毛绒老虎。“那是老虎…”妻子自顾自地从男人肩上把孩子抱下来,脸上浮现着尴尬的笑。“怎么能说妈妈呢?”围观的人们看见此情此景不禁对着提督投去了幸灾乐祸的微笑,在他们的想象中,眼前的男人大概是个妻管严,还是个外国妻管严。“好了孩子,自己抱着走吧,妈妈抱不动你了。”虎轻轻弯腰把孩子抱下地,“我来抱妈妈。”女儿开心地抱着毛绒老虎迈着碎步走在路上。“都说了不要这样叫。”虎带着愠怒的语气又叨了一句。“那就是虎妈妈。”“行吧,随你便,在你学会正确表达之前还是不要去动物园了…”男人小心翼翼地跟在一边时不时盯着女儿的脚步,担心她磕着碰着,妻子并排跟着一脸得意的回头看着游戏摊上的人,他们正疑惑的检查手里的枪,无法理解之前的外国女郎如何打出那样好的成绩。“你怎么打成那样的?”提督好奇的问。“哪样?疯狂一分钟吗?那个简单…”“我说的是之前中靶的事。”提督罕见的打断了妻子的话。“弹道计算机啊。”“还是用核心了啊。”提督叹道。原来妻子事先记录了他人的射击效果,根据核心系统的判断从容的修正弹道获得了开挂一般的游戏体验。“你们小时候就玩这?”虎满脸堆笑戏谑地问着提督。“我小时候比这还原始呢…”提督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自己的童年故事来,从鞭炮到“反物质”从冰上运动到各种“武德充沛”的打仗游戏,这样看来华夏大地千年纷争之所以未曾毁灭,这种蕴藏在灵魂深处的甚至体现在儿童游戏中的莽莽战意才是这大地上的古老民族屹立不倒的原因啊。“怪不得你能当上提督。”妻子总结道,“我不算什么,我们国家比我厉害的指挥官还有很多。”提督这样说着,脸上洋溢着自豪与荣耀。
因为回家时恰逢春节,提督一家人的归来引来了整个家族的关注,这也是虎自从成婚以后第一次直面七大姑八大姨的暴风问候。
“小虎工作忙吧,怎么这么瘦呢,大侄子你可得好好照顾人家。”
“孙女今年多大了?长得真像她爸爸,恁俩什么时候再要个男孩啊?”
“小虎,俺听说你们外国不坐月子,你身子骨受得了吗?”
“小虎平常干什么工作啊?一月赚多少钱啊?”
“大外甥你们买房了吗,什么时候回国啊?”
“嫂子,我哥和你谁当家啊?”
“小虎,你这头发染了吗?没染啊,发质真好!”
“你们这次多住些天啊,赶些天回老家看看。”
面对这样的情况,作为“作战力量”被生产出的虎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竟然应对的从容不迫,她灵活的切换外语和夏语,面对一些亲戚她甚至会主动出击和大家打成一片。
“不忙…他挺会照顾人的。”
“快五岁了…这个得看您外甥啊。”
“啊对对对(外语)您看我和结婚时有什么变化吗?”
“这个军属是有优待的,但我数学不大好(大虚)不大会算。”
“(接话茬)舰队有分配,暂时没有压力。”
“你说呢?(乐)”
“No thank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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